阿海很愤怒,他不傻,一听是我夺下的夜独醉,肯定就已经明白西街和北街已经联合了。
“狼狈为奸,就算是在一起,也未必有一条猛虎厉害。”阿海狂傲道,只是,这话没让我和四爷听到,如果听到的话,一定会大笑这小子狂妄,因为我和四爷,此时正坐在一起。
四爷今天换了一套衣服,却还是中山装,只是这回,他身边站的不是郝瘸子和李正光,而是另一位稍稍年轻一点的大汉,这人长相倒是俊朗,而且模仿四爷,也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比郝瘸子稳重许多。
气氛不算太热烈,喝着乔四爷亲手泡的热茶,四爷顿时首先打破尴尬道:“你瞧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四弟,小克,你们还没见过面,认识一下吧?”
显然,帮他夺下夜独醉之后,四爷很高兴。“呵呵,克哥好,以前就听闻你是个英雄豪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故意客气道,我认识他谁啊,还不是给四爷面子才这么说的?
“瘸子太莽撞,我已经让小克接手他的场子,以后一起打阿海的事,就让他和你合作,你放心,我这弟弟绝对是个狠角色,不比瘸子差!”四爷笑呵呵的说道,我也开始重新打量小克,看来我还必须好好巴结下小克了。
据了解,小克不是个炼体者,和自己一样,是个修炼者,看起来,和我一样,也是个黄阶末期巅峰的高手。“克哥,我打算十天之内,拿下阿海场子,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我忍不住问道,阿海的势力已经被我研究的明白,只是,我想听听小克的高招。
“大哥,你看这……”
一看这小克就是个愣头青,被我这一问,顿时有点懵逼了,直接看向了四爷。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四爷也是一阵大笑,破解了尴尬。“我这弟弟不懂事,这样吧,我还是听听风骚你的办法。”四爷当即笑道,他好像跟我打了个太极,生生的又把这问题给我推了回来。
“依我之见,阿海的势力很强,我们任何一家打下他都要大费周章,弄不好劳民伤财,不如这样,阿海手底下一个四个堂口,两强两弱,南希仁是我打下来的,所以我觉得南希仁的虎堂,以及熊三的豹堂让我来对付,剩下云堂张云雷和龙堂的三眼,你们来对付,逐个击破,相信以四爷雄霸一方的实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我们这边一强一弱,他们那边也是一强一弱,这样的分配看似很合理,也让乔四爷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果不其然,四爷的思妥了片刻,随后答应道:“好,就依你说的办,谁能最快结束,这次合作的主导权就在谁的手里!”
想不到四爷还给定了彩头,这就很好玩了,这是一场拼智商的战争,看来,我们的确是要想尽办法了。
回到鬼泣老宅之后,我也犯了难,这个合作的主导权很重要,这能决定让哪一方伤亡惨重,哪一方渔翁得利,也足以见得,四爷有想夺取整个东莞的野心,我还真是第一次因为这事犯了难。
相对于那个老狐狸,我还是摸不清他的实力。
“欣海,依你之见呢?”我还是想问问欣海的意见,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弄不好欣海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欣海正愣神呢,一听我问话,像个小孩子不会回答却被老师叫起来一样,那么慌张。“帆哥,我这……要不然咱们从南希仁下手吧,他手底下的虎堂,很重要,咱们用他来威胁虎堂,让他们自投罗网!”阿海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支吾出这个办法来。
他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已经不错了,只不过,行不通。“这样吧,我们收买南希仁,如何?”我也是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句话来,阿海顿时一愣,这方法,看似行不通,但是我有办法,这么多天的资料,不是白看的。
“收买,这更不行了,大家都知道南希仁是阿海手底下的第一个高手,他不可能被我们收买。”欣海直接把这给我否了,话都没给我说的机会。不过,我却是忍不住笑了笑道:“凡是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带我去见他!”
我的命令,欣海不敢不听,他开着车带我去了鬼域,此时,南希仁正被所在铁笼子里,挣脱不开。“你们都先出去,让我和仁兄唠一唠。”吩咐下这些个小弟,欣海带着小弟们一起出去了。
留下的钥匙被我拿到手,然后给南希仁放了出来。“招待不周,你可别怪兄弟,毕竟我们的立场不同。”我虚情假意的说道,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过度,有点恶心了。
“别废话了,风骚,我两次败在你的手上,我服,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南希仁强硬道,憋的我没话说,果然是阿海手底下的悍将,已经被龙魂的小弟们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是这么硬气。
现在的情况,可谓是希仁虐我千百遍,我待希仁如初恋,那不要脸的精神,连我自己都服。“这样吧,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呢,有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带着一对姐弟,生活乐无边,谁知道突然有一天,有个叫暴三立的人,外号豹子,看上了他姐姐,结果他姐姐宁死不从,结果一对夫妻被杀害!”听我讲到这,南希仁心如刀绞,表情异常愤怒,一拳就打算了玻璃桌面。
他没说话,但是我继续讲了下去。“他姐姐也被暴三立侮辱,玩够了还被卖去了夜总会坐台,而那个弟弟还小,他姐姐只好用卖身赚来的钱养他,结果有一天,那姐姐也被变态玩死了,弟弟很愤怒,捅死了混混之后,为了报仇,他投靠了一位大哥,那个大哥正是凶猛无比的阿海。”
讲完了故事,南希仁已经眼珠血红,充满着仇恨,可是却无可奈何。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南希仁冷静片刻,随后问道。
看来,我讲的故事已经奏效了,我就说资料不是白看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想知道,那个小弟弟,他到底想不想报仇,如果仅凭阿海的话,他没有那个实力。”我又是问道,我没有挑明,而是接着故事来问。
被我这么一说,南希仁握着拳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小弟弟,就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与仁慈,害的姐姐被人奸杀。“不行,我不能背叛海哥!”南希仁当即摇头道,出来混,就是为了个义字,南希仁已经把这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我说过,凡是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相信那个弟弟一定不会忘了他姐姐死后的样子,还有那对夫妻,死的都那么惨,即使时隔十年之久,他也一定不会忘的!”我再次笑道,还故意拿起茶杯喝起了茶叶。
南希仁很激动,可是他有力没法发泄,只好去另一边的训练场,疯狂的打着打沙袋,几次出拳,连沙袋都没打穿了。
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大汉,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而且哭的那么凄惨,让我忍不住上前拍了下肩膀。“兄弟,谁还没个悲惨的过去,我爹把我扔个陌生人二十几年,直到最近几年才相认,这怎么说?”我也是无奈一笑道,谁还没点忧愁,就好像我,一个乐天派,不也有悲惨的过去,世人只知道风骚用了半年的时间拿到了西街,可是谁又理解那背后的心酸。
“我,跟你混,但是你要肯定,一定要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