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吵嚷?
一道严肃古板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给其让道。
烟烟,你怎么回事?
魏公子,别来无恙啊。
看似是来主持公道的何执事,却也不忘与在场两个身份最显赫的人打了个招呼。
何伯伯,呜呜,我没事。
元烟烟故作坚强,然而两行清泪却不争气的流出。
元烟烟的跟班趁此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何执事听。
听得何执事眉头愈深。
魏云深眼中的厌恶愈发明显。
周遭的吃瓜群众也是群起激愤。
元烟烟与魏云深本就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她嫉妒不成,就想偷人家的东西,啧啧。
品行如此卑劣**,真是碍眼。
真是个十足十的贱蹄子,不知道她是上了谁的床才加入的我们寒霄楼。
墙倒众人推,我上辈子也曾见过。
我出声:何执事!
我......
够了!
何执事威严的扫我一眼,
外门弟子宁芩偷盗财物、殴打同门证据确凿,罪名成立。
从今日起,外门弟子宁芩关禁闭一年!
一年以后贬去苦寒峰做差役弟子,终身不得入内门!
我心中冷笑,几句话简简单单定了我的罪,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同时,何执事冰冷的眼神扫过我,手心凝聚掌风。
一息之间,那掌风猛然冲向我。
我整具身体被其贯穿,轰然倒下。
本执事亲自处罚一掌,以儆效尤。
何执事以七绝水的拳法闻名,在场弟子皆是心头一凛。
以我的实力虽然可以碾压外门的一众弟子,但终究抵不过比我多活几十年的老东西。
何执事带着元烟烟前去治伤,剩下的人也作鸟兽散。
我捂着伤口刚想起身,蓦的被人死死踩在脚下。
魏云深俯下身来,附在我耳边:昨晚我与你说的婚约,不过是口头之说,今日其尽数作废。
你更不要觉得我负心。
他神色冷漠。
要不是族长要求我与你亲近,我是半点也不想待在你的身旁。
今日一过,你就彻底废了,成为这寒霄楼最无关紧要的尘埃。
想必族长也不会强行要求我与一废物成婚。
不过,他轻柔的拂去我额前的碎发。
就看你这张脸,你要求求我,赏你做个捂脚丫头也无妨。
他笑的温柔,你也不想想,就凭你尘垢粃糠般的家族,如何能与我魏家相提并论、平起平坐。
卑贱下劣的人就该一辈子匍匐在人脚下。
你根本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