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设宴当日给陛下添堵,真是愈加无礼了。
娶了这样的公主还善待有加,驸马还真是心善。
不是这样的。
我急迫地想用纸笔将想说的话写下来。
可突然发现,这个朝代的字我认不得。
更不会写。
公主,您那天不小心打碎了最爱的茶壶,烫伤未愈,还在气我不陪着你养病?
都是我的不是,但今日父皇设宴,咱们有事以后慢慢说,可好?
宋宣温声细语地把我扶了起来,姿态也摆得极低。
手不动声色地移了过来,在我身上狠掐一把。
我吃痛,用力推开了他。
宋宣猛然跪地。
父皇,是儿臣没有照料好公主,让公主厌弃,请父皇责罚。
任谁见此状,都会觉得是驸马明事理,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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