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在,谁来做家务?”
“那就让她以后每个月多打点钱,请个保姆啥的。”
“也行……”
还没控诉完,姐姐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同样也是因为服用了某种激情药物再加上喝了红酒导致的过敏晕厥。
听到这个结果,爸妈一下子怒了。
“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
“肯定是许霜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把药下给她姐姐吃的!”
“没想到都二十多年了,她还是这样嫉妒她的姐姐,我们许家可没有亏待过她呀!”
俩人愤怒的冲到我的病房,护士刚叮嘱完,他们就抽掉了我手背上的针头,一缕鲜血直直冒出。
“许霜啊许霜!
我们许家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至于要这么害你的姐姐?”
妈妈抡着手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打的我是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
爸爸还想上前补一巴掌,被赶到病房的护士跟医生制止住了。
“你们做什么!
这里是病房!
病人需要休息!”
我爸伸出手指直直指着我,犹如再看一个全家的罪人。
“她算什么病人!
不过是一个浑身染上脏病的贱人!
打她一巴掌还算是便宜了她!”
说罢,又伸出手想将我从病床上薅下来,可惜被身后的医生给拦住了。
“有什么事情回家说!
医院不是你们胡来的地方!”
我妈还想反驳什么,看着这场闹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个死贱蹄子,还有脸笑!”
我无辜的看着她,又露出一个笑容。
“我为什么不能笑?
你们宁愿相信一个上门女婿,也不愿意相信一个供你们吃穿、供你们住的亲生女儿!
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好笑的吗!”
“你别提你姐夫,你把他打成这样,还有脸把所有事情怪到你姐夫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