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声音已经沙哑。
“那是去给重症患者送药。”
审讯员看着意识涣散的沈棠,
拿出一整瓶水放在桌上:
“只要你说实话,这瓶水就是你的了。”
沈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瓶水。
她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喉咙像着了火。
可她知道,说了所谓的实话,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我没有什么可坦白的。”
“我对人民,对大家,一片真心,没有人可以质疑和否认!”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沙哑着嗓子强调道。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来,在审讯员耳边低语几句。
审讯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男人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故意让水流从嘴角溢出。
看着沈棠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的动作,露出满意的微笑。
“彭小姐让我问候你。”
说完他离开了审讯室,审讯员走进来,继续对着沈棠重复着之前的问题。
沈棠闭上眼睛,任凭审讯员在她耳边逼问。
她早料到的,只是对顾宁远还抱有缥缈的希望。
希望他能阻止彭暖。
可是,没有。
接下来的三天,审讯变本加厉。
每当她快要睡着时,就会有**声拍桌把她惊醒。
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意识开始模糊。
**天夜里,审讯员换了一个更年轻但眼神更凶狠的人。
他拿起电击棒把玩着:“听说你很能扛?”
“不知道这个你能不能扛住。”
沈棠抬起头,努力聚焦视线:“你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