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这双手每天为周淑婉熬药、梳头、整理衣物,却连触碰她财产的资格都没有。梳妆台上的闹钟指向十点一刻。我猛地站起来,继续被打断的清洁工作,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擦到床头柜时,我注意到婆婆的降压药少了两粒——比医嘱的量多了一粒。我眯起眼睛,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下这个细节。下午三点,社区中心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