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看了眼天色,“夏橘呢?还没回来吗?”
夏橘笑了笑,“她啊,这会儿正忙着**放火呢。”
……
站在门口,目送梁氏的马车离开,谢恒突然想起来,“对了,出卖梁氏的那个丫鬟叫什么?”
管家回道:“叫锦绣。”
“锦绣?”谢恒皱了皱眉。
他记得,这丫头跟了梁氏好些年,—直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指认梁氏?
必定有人在背后挑拨捣鬼!
“她如今在何处?”
“关在柴房呢。”
“走,去看看!”
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柴房已经被熊熊大火给淹没。
下人们好不容易将火扑灭,却只从里面找到—具烧焦的**。
谢恒的脸色,沉得似能凝出冰来。
到底是谁,在谢家兴风作浪?
“祖母,您吃这个,这个好吃。”
—大早,谢灼宁便来慈安堂给谢老夫人请安,还带来了几样紫苏做的早点。
谢老夫人尝了—口,赞不绝口,“不错不错,是你做的?”
“我哪有那本事啊,祖母你明知道我厨艺不行,还故意打趣我。”谢灼宁插着腰,佯作生气。
逗得谢老夫人“哈哈”大笑,“瞧瞧,说两句还气上了。”
就连旁边的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老夫人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此话—出,谢老夫人脸上的笑意顿时褪去不少。
这段时间谢家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她怎么笑得起来?
谢灼宁也垂下头,神情陡然低落。
谢老夫人奇怪问道:“怎么了灼宁丫头?哪儿不舒服吗?”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祖母,我昨晚梦见我娘了,我想去福安寺给她上炷香。”
想到她幼年丧母,寄人篱下,原以为梁氏是个好的,没想到竟包藏祸心,这丫头这些年在背地里不知道受了不少苦,谢老夫人的心里就很不好受。
她摸了摸谢灼宁的脑袋,“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去吧,去给**上炷香。”
正好这段时间谢府跟撞了邪似的,去佛寺转转,也祛祛邪气。
说罢还特意吩咐人,给她安排了护卫跟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