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不行了!我笑得肚子好痛!”
段嘉仪把船浆一扔,跑回了船舱里,往椅子上一瘫。
气若游丝道:“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桑倾洛也丢开船浆,踉跄着回来,摆摆手道:“公主,你这个游戏太损了!船半点没动,还把我们累个半死不活。”
关攸月一手擦着眼角笑出的泪,一手捂着肚子,“我要不行了,比我爹叫我大早上起来蹲马步还累!”
“秋兰!”
“听雪!”
“春杏!”
三人各自喊着自己的丫鬟。
“公主。”
“小姐。”
“我们来了。”
婢女们从外舱进到内舱,给自家主子擦汗的擦汗、喂水的喂水、整理仪容的拿着梳子重新梳妆,有条不紊地忙活着。
三个人本来瘫得毫无形象,不一会儿,外表又重新恢复了光鲜亮丽。
可是花掉的力气和精神,一时半会儿可没法恢复。
段嘉仪歪头看了看天色。
“洛洛,小月,你们饿了没?”
“有一点。”桑倾洛回道。
“我也是。”关攸月附和。
段嘉仪指着某一处,“我知道那边有个湖心亭,不如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顺便吃个午食?”
“好啊!”二人爽快答应。
船夫终于重新拿回了船浆的掌控权,平稳地朝湖心亭的方向划去。
当画舫转过了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八角形的湖心亭,伫立在湖水中央。
只不过,“里面好像有人了。”关攸月眼尖地说道。
桑倾洛指着那一头,“那旁边停了船。”
“让我看看。”
段嘉仪站起身,往那边张望。
距离有些远,能看出湖心亭里确实有人,但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谁,认不认识。
不过那艘船,倒是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