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许霁青死了。
可所有人却说我命好——
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京圈顶级权贵的巨额遗产,一个人潇洒自在。
嫁给许霁青三年,
我们没有接过吻,偶尔的夜晚亲密也像纯粹的发泄。
灯光总是调至最暗,我的后颈被他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扣在背后,如同为宠物带上枷锁。
我从未亲眼见过许霁青动情的模样,但感受得到他的眼神——
阴沉而粘腻,像深水中纠缠不散的藻丝,沿着我脊椎往上爬,使我泛起隐秘的颤栗。
而在那些被迫打开的瞬间,在意识被撞碎的边缘,我总会错觉——他是爱我的。
但这只是床上的假象罢了。
我忍无可忍,终于在开往雪山的直升机上,鼓足勇气提离婚。
话音未落,飞机失事。
濒死之际,却是他用断骨残躯在雪地划出血字求救,在严寒中耗尽最后体温护住我。
临死前,
他却说:“夏夏别怕。”
再睁眼,我竟重生回到高二那年,许霁青刚转来江城一中的这一天。
“新同学,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我的心跳莫名在加快,喉咙有些发干。
我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
男生缓步走上讲台。
他又高又瘦,身上是一套崭新的江城一中校服,球鞋和双肩包却很旧。
夏末的午后,窗外透进来的光影都像是一种浓绿色,男生的侧脸轮廓分明,冷硬的唇线微微绷着,线条利落而清晰。
我眼睛都忘了眨。
这是……
许霁青。
是十七岁的许霁青!
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着我同一个事实:
我回到了高二那年。
许霁青刚转来江城一中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