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地走到小榻边。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林茉身上。
她侧躺着,睡颜安静,呼吸平稳。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颈项和锁骨。
谢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他看得很仔细。
脖颈。锁骨。手腕。手臂。
但凡能看见的地方,他都一一检查过。
没有吻痕。
没有抓痕。
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谢沉眉心微微舒展了些。
他在小榻边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林茉熟睡的脸上。
月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温柔恬静。
谢沉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床上。
躺下时,他侧过身,面朝着小榻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棂,将林茉的轮廓映在他眼底。
谢沉看了很久,才闭上眼睛。
林茉一夜好眠。
次日天刚亮,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响。
三长一短,中间用指甲挠一下,轻轻的“吱啦”声。
是小猫挠门的声音。
林茉睁开眼睛,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谢沉。
那人还在睡着,呼吸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茉蹑手蹑脚走出屋子,来到大门前。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门锁轻轻响了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然后是圆滚滚的身子。
大福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自己那副日渐圆润的身躯从门缝里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