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婚之夜,她却将我脱去的衣服一一穿上,神色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抱歉,泽远。“
“我在母亲坟前发过誓,要为她守孝三年,今年就是第三年了,你再等等我。“
我信了,报应就是现在手里抢救的却是她快要出世的孩子。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不碰不是因为遵守礼节,只是因为单纯不爱而已。
手术很快顺利结束,我将刚出生的孩子抱在怀里。
分量不重,却压得我心口沉甸甸的。
拉开手术室门时,守在门口的男人立刻站起身冲了过来。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和着急。
“挽宁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他刚刚签在同意书上的名字,沈时晏。
很陌生,之前江挽宁从未在我面前提过。
我把孩子递到他的怀里,祝福道。
“恭喜,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
沈时晏紧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陌生的感激。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江挽宁的病床恰好从我身后被推了出来。
“时晏……”
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异常虚弱。
沈时晏立刻撞开我,匆匆忙忙地迎了上去。
江挽宁一手抚摸着孩子,一手将沈时晏的手握在手里,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