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漾坐到余有有座位上。
江紫媛看着他们,捏着创口贴的手僵在空中。
“我帮你。”余有有接过江紫媛手里的创口贴,撕开包装。
她在江紫媛胳膊上仔细找了半天,才看到那条大概十厘米长的淡红色划痕。
连皮都没破,血痂都没有。
这个江紫媛,想玩苦肉计又不忍心真伤着自己。
心不够狠,手段也不够高明。
余有有淡淡弯唇,帮她把创口贴贴好。
“……谢谢啊。”江紫媛收回胳膊,手指摩挲创口贴强颜欢笑。
又破坏她好事。
季封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一双黑沉的眸子幽幽定在余有有脸上。
不让别的女人接近黎漾,这是在……吃醋?
余有有从小就对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二哥很好。
两个人经常黏在一起不说,连住的房子都是上下楼。
对黎漾永远和颜悦色,温言软语,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过。
对他却像个浑身是刺的刺猬,不留情面地狠扎。
哪怕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也没有任何改变。
“季总准备在这儿待多久?”黎漾见季封霖的茶杯空了,拎起桌上的小茶壶给他倒茶。
季封霖一只手扶住茶杯,说:“看情况。”
等黎漾倒完茶,他又补充:“我跟余有有一起回去。”
“跟屁虫……”余有有没好气地嘟囔。
“你们俩不是向来水火不容的?”黎漾微笑着凑到余有有耳边,压低声音柔声问,“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余有有立刻否认:“谁和他关系好,才没有。”
季封霖听到他们的对话,主动搭腔:“她要玩弄我。”
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得让整张桌上的人听到。
所有人都震惊地张大嘴巴,视线齐刷刷射向面色涨红的余有有。
明目张胆玩弄恒泰集团的总裁?
牛逼啊……
有人悄声嘀咕:“好像吃到了不得了的大瓜,这是咱们这些普通牛马能听的吗?不会被封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