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书房架上那只白玉瓷杯,通透温润,触手生凉。
偶尔会拿在手里把玩,指尖感受杯沿玉质的纹理,翻转间,杯沿流转着含蓄内敛的光泽。
以前只觉得是件不错的器物,摆在架上也就那样。
但此刻,他忽然觉得那只白玉瓷杯似乎也别有风味。
拿在手里把玩时,指尖放在杯中,感受到的凉滑细腻换成另一种更炙热的触感。
这“杯子”跟小猫炸毛一样,舒服过头了,进入防沉迷,时不时咬他一口指尖。
痛……
但爽。
以后喝茶或许可以多用用它。
何况这“杯子”似乎还挺懂他心思,知道往哪儿Y能让他更愉悦,连同“杯口”里的…也甘甜,回味十足。
温予兮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细弱的嘤咛,嘴唇莫名发烫发麻。
腰侧又痒又麻。
鼻尖萦绕着清冷的雪松香气,怎么回事?
她不是靠着车窗睡着了吗?怎么现在……
跨坐在他身体两侧,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耳朵里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手臂正横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她、她怎么跑到谢砚深怀里来了?
一动不敢动,试图理清现状。
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伸出两根手指,去抠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
手臂纹丝不动,像焊在了她腰上一样。
加重一点力道,就在这时,那手臂的主人似乎动了一下。
见他不似要醒的模样,咬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猛地一用力,把那条手臂从自己腰上掀开了一点。
身体往下一缩,想从他怀里滑出去,滚回自己那边的座位。
姿势有点别扭,一条腿刚勉强跨过他的身体,横在他腿间,另一条在他腿侧跪着。
整个人以一种半骑半坐的姿势悬在了他腿上方。
然后她对上了他的眼睛。
谢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眼神深邃,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试图从他身上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