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根本不是发烧,也不是为我高兴的想哭。
而是把我当作了他们上床的情趣。
想到这,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踉跄着冲下床就开始干呕起来。
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
陆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发抖的身体。
他第一次没有心疼地抱紧我。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随后才施舍般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太难看了。”
听着他语气里淡淡的嫌弃。
我应激的一把甩开:
“别碰我!陆灼,我要和你离婚!”
眼前阵阵发黑。
我狼狈地爬起来去拿包里的药,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洒了一地的药片。
陆灼嗤笑了一声,捡起一粒药在手里把玩。
“离婚?”
“南乔,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离了我,你连活着都是问题。真跟我离了婚,你还能去哪?”
眼前那双满是讥讽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时。
过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抑郁症最严重的那年。
疼爱我的爸妈恰巧出了车祸,车子当场爆炸,连尸骨都没剩下。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每天大把的药当饭吃。
是陆灼和何若不离不弃地陪着我。
他们替我操持了葬礼,让爸妈有了最后的体面。
我吃不下饭暴瘦,陆灼就亲自去学了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