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她睡了我爸,是这句话。
五年前她勾引我哥,也是这句话。
三年前她爬上前夫的床,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她还是这句话。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抄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用尽全身力气朝她那张虚伪的脸砸了过去。
苹果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截住。
贺时宴冷眼看着我:“林知夏,我和娇娇都道歉了,你到底还要闹什么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拉着还在抽噎的赵娇娇转身就走。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什么时候不乱发脾气了我再来看你。”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我心里那最后那丝光,也彻底灭了。
那个将我从赵娇娇创造的无边黑暗里拉出来男人,终究也跟着赵娇娇走了。
出院那天,我等了许久,贺时宴没有来。
我独自拖着还未愈合的身体,去办理手续。
护士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林小姐,你丈夫刚走没多久。”
“他陪一位赵小姐去皮肤科了,说是要点痣,紧张得不得了,全程陪着呢。”
我点点头,心口麻木得没有知觉。
一张缴费单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我弯腰去捡,伤口撕扯着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手机响了,是贺时宴的消息:“娇娇怕疼,我陪她做个小手术,一会就好,你等等我。”
我捏着手机,坐在医院大厅冰冷的长椅上。
从白天,等到黑夜。
医院里的人来了又走,每个产妇身旁都簇拥着前来照料的家人与亲友。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孩子坐在那里。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娇娇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依偎在贺时宴怀里。
我爸和我哥坐在对面,满脸慈爱地看着他们,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
配文是:“谢谢时宴哥,也谢谢叔叔和哥哥,终于又像一家人了。”
一家人。
那我又算什么?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