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拳打完,两人出了微汗,神清气爽。
沈啸接过帕子擦脸,长舒一口气。
“鹤衣啊,你这套拳法真是神了,我这几日觉得胸口的旧伤都不怎么疼了。”
陆绣也笑着附和:“是啊,连睡眠都安稳了许多。”
我老怀大慰的笑了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二老健健康康的,就是我们做儿女最大的福气。”
“钱财权势都是身外之物,百年之后谁也带不走。唯有这副皮囊,得好好保养。”
沈啸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这时我的贴身婢女半夏神色匆匆的走进来,附在我耳边低语。
我眉头微挑,眼底闪过兴味。
半夏说沈明彻身边的长随昨夜悄悄出府,去了城外的黑市。
明日是皇家秋猎的日子,侯府的女眷也要随行。
这兄妹俩是打算在马场上做文章。
我转头看向沈啸和陆绣,叹气。
“父亲,母亲,明日秋猎,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陆绣一愣,拉住我的手。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
“不是身体不舒服,是觉得这府里,风向不对。”
“年轻人做事容易冲动,不计后果。”
“我倒是不怕吃亏,就怕伤了侯府的颜面,伤了你们二老的心。”
沈啸是沙场老将,嗅觉何等敏锐,听我这么说,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鹤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做长辈的,总得知道孩子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才好对症下药啊。”
入夜,月黑风高,我裹着披风站在假山顶上的暗影处。
下方沈明彻和沈云舒正鬼鬼祟祟的聚在一起,两人刻意压低嗓音,但一字不落的飘进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