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夜灯亮起,霓虹门店争相斗艳,大大小小十几个酒家分列左右,家家门口虾跳蟹爬、鱼游鲍抽搐。
“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好地方,狗日的施工单位竟然没带我来过。”杨久郎心想。
后排的候芹芹已经激动的吱哇乱叫了。
李孝利没有吭声,只替杨久郎心疼钞票。
周晚秋看着窗外,心里却在盘算这要是死乞白赖的吃一顿,得花多少钱?
“师父?哪家好吃?”杨久郎问。
“都可以的,”师父指了指左前边:“这家鑫旺海鲜酒楼,最有名。”
“谢谢师傅。”
四人下车,蒜香和喧闹扑面而来。
令人食欲大增。
服务员大妈很热情,把四人安排在靠窗的一个桌,递上一张菜单问:“你们是用菜单还是到门口直接捞?”
“啊,还可以直接捞?”候芹芹瞪着大眼睛问。
大妈点点头:“直接捞,喜欢啥就捞啥。”
“好好,那我们直接捞。”
说着,硬拉着三人奔到门口。
杨久郎抄起捞网,捞了一兜子大虾和生蚝。
李孝利心疼杨久郎的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说:“差不多了。”
杨久郎嘿嘿笑笑:“是的,我的差不多了,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随便捞。”
候芹芹两眼放光,弓着腰耷拉着胸,手指着海鲜池:“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都要。”
大妈站在旁边帮她捞。
李孝利要去阻止,被杨久郎拉住,低声说:“没事,咱吃得起,最重要的是别被表姐看扁了,哼。”
李孝利皱皱眉:“你,何必跟她争这个。”
再看那周晚秋,也不捞,也不阻止,只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海鲜做法简单,上的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飘荡着最纯粹的鲜香。
四人戴上手套,开始大快朵颐。
杨久郎和李孝利分坐在候芹芹左右,像爹娘照顾女儿一样不断的给她夹菜,帮她掰开,拿纸巾为她擦拭。
候芹芹嘴里塞满了沾汁的龙虾肉,享受着二人的照顾,幸福的像菊花一样绽开。
周晚秋却像个菊外人,兀自低头吃着。
吃饱喝足,杨久郎去买单,一共九百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