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眉头微蹙。
我侧头看她。
“工作的事?”
“嗯,沈牧发了个文件。”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不是什么要紧的,我吃陪你吃完饭再处理。”
我心底清楚,她这么殷勤,无非就是怕我真的翻脸罢了。
我没拆穿她。
她事业心重,我一直知道。
刚结婚那会儿,我还会因为她吃饭时回消息闹点小脾气,后来也习惯了。
她的手机连震好几声。
谢穗禾微微皱眉,我适时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转身时,通过反光的玻璃,我看见谢穗禾快速打开手机。
确实是沈牧发的。
但不是工作。
是几张照片。
每一张都是不同款式、不同面料的女士睡衣。
后背镂空的,胸口带着蕾丝的。
每一条都是性感挂的。
最后一张配了一行字。
谢总,这几款我都看了,面料符合您的要求,您看哪个颜色比较喜欢?
很正式的口吻,仿佛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是给老板买睡衣,什么时候成了助理的工作?
我洗完手,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牧的出场率越来越高。
他贴心地为她准备了出差常用药,还顺便给家里买了一份。
家里的咖啡机坏了,他第二天就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