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整整一年,宝宝怎么这么狠心?”
谢听晚身体微微一颤,眼睛湿润,眼尾洇开薄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陆城泽,我们已经分手了..放开我...”
可怜兮兮的呜咽着,微弱无助,眼泪滚落,挂在纤长的眼睫上。
脆弱可怜又诱人。
透过玻璃,映在上面。
陆城泽喉结重重一滚,手指轻轻一勾,往下,柔软轻薄的黑色N裤褪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其中一边的脚踝一拉……
“不放,永远都别想!”
霸道又强势的吻落下,沿着肩膀一路往下,小姑娘所有的抗拒与哀求,一点点变得微弱。
犹如粘在蜘蛛网上的可怜蝴蝶。
不知过了多久,谢听晚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们从落地窗转移到床上。
他低下头,吻得又凶又狠,力气大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拼命挣扎,他却箍得更紧,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嗓音沙哑:“叫我。”
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喊,尾音颤抖的厉害:“陆、陆城泽。”
唇齿近乎残忍地碾着:“不对。”
谢听晚哭得更厉害,哪还有思考的能力,迷糊着将之前陆城泽喜欢听的喊了一遍又一遍。
“哥哥。”
“还是不对。”
“男、男朋友。”
“错了。”
“老公。”
他顿了一下,指骨分明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手背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紧绷,狭长凤眸里翻涌着墨色,像是凶狠的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喉颈,绝不会松手。
陆城泽喉咙里溢出声低笑,用手指揩去了谢听晚的泪水,可,透着股难掩的霸道和偏执:“宝宝,永远别想逃,你只能是我的。”
…………
昏暗的卧室内,柔软暖和的被褥轻轻的包裹着谢听晚的身体,有一股高热自身后传来,烫的她不得不苏醒。
她睁开眼睛,几乎是直直地望着将窗外晨曦阻隔在外的厚重但熟悉的窗帘。
卧室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但谢听晚知道,这不是她家。
被抓回来到现在快半个月。
远离人群的岛屿,除了偶尔上岛送日用品的人,就只有她和陆城泽。
安静的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