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也饿了,别说小灶没吃上,下人伙食也捞不着了,王府下人一天两顿饭,再想吃饭,得等到下午了。
“谢长宁!前院传话,叫你到王爷书房一趟。”
有人隔着门喊了一嗓子。
谢长宁现在听见王爷两个字就腿软。
“你去吧,我睡一会儿。”许还珠上床躺着去了。
谢长宁不知道王爷这个时候叫她做什么,总不能大白天的又拉着她荒唐吧?
她揣着小心思,慢吞吞的去到书房院子,一路畅行无阻到了书房门口。
夜柒依旧朝她挤眉弄眼。
谢长宁:“上次就想问了,夜柒公子是否有眼疾?”
夜柒一愣,“啥?”
“你总是挤眼睛,想必是有迎风泪的毛病,村里的土方,多喝一些枸杞菊花茶可解。”
夜柒觉得谢长宁有点憨傻,他翻了个白眼,推开了门,“进去吧,王爷等你呢。”
谢长宁跨过门槛,闻到了一股檀香,她向右去看书案,见案前没人。
“谢长宁?”
“奴婢在。”
“过来。”
声音是从一道帷幔后发出来的,谢长宁掀开帷幔过去,发现这处竟是一间寝室。
摄政王平时得有多少政务,让他在书房里还摆一张床?
“过来替我上药。”
裴夙瑾光着上身坐在圆凳上,谢长宁被白花花的肉晃了一下,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王爷..伤在何处?”
“你不知道?”裴夙瑾挑了挑眉,“不是你亲手抓的吗?”
谢长宁反应过来裴夙瑾受的是什么伤了,是她昨夜受不住时,情不自禁抓伤的....
裴夙瑾见她白嫩的脸涨红又吓得发白,觉得有意思,又道:“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奴婢不是故意损害王爷贵体的。”谢长宁说着就要下跪。
“不必跪,过来上药。”裴夙瑾转了过去。
谢长宁这才看见他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有几道颇深,都有些渗血了。
吓得她立刻道:“奴婢回去立刻就修剪指甲。”
“原本就没有多长,要剪到肉里去吗?”他把药盒塞到谢长宁手上,手指划过她掌心,谢长宁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