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儿凭自己本事谋生活,谁也别惦记,更别耍小聪明打她的主意。
大房的东西,就是大房的,旁人少插手。”
周二郎脸上笑容不变,躬身应道:“儿子记住了。”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记是记住了,放不放弃,那是另一回事。
占便宜要讲方式,不能像王氏那样撒泼闹事,要等机会,等名正言顺的由头。
他又客套两句,便拉着依旧不甘心的王氏和周玉兰,转身离开。
走出大房门,王氏立刻忍不住低声抱怨:“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周二郎脚步一顿,冷冷瞥她一眼:
“你懂什么?闹得太难看,只会被爹厌弃。
周玉婷那丫头身上有油水,硬抢不行,得慢慢找机会。”
周玉兰抬头:“爹的意思是……”
“她不是要去赶集卖饼吗?”周二郎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到时候人多眼杂,她生意越好,越容易出纰漏。
咱们不用明着闹,只要稍稍‘推一把’,有的是办法让她把好处吐出来。”
周玉兰眼睛瞬间亮了。
还是爹想得深。
回到大房这边。
吕氏看着二房一家人离去的背影,仍有些不安:“你二叔看着和气,我总觉得……心里没那么简单。”
周大郎皱眉:“他一向精明,怕是盯上婷儿手里的方子了。”
周玉婷淡淡开口:
“他不是盯上方子,是盯上我手里可能有的钱。”
一句话,点透本质。
周二郎这种人,比撒泼的王氏难对付得多。
王氏是明枪,周二郎是暗箭。
吕氏脸色微变:“那赶集……”
“照常去。”
周玉婷眼神坚定,
“生意越红火,他们越急。
他们急,才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