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腹部阵阵下坠一般的痛。
过了几分钟后，赵敬年端着一碗黑乎乎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等会喝了它再睡。”
“这是什么？”
程迦南没反应过来。
“红糖姜茶，缓解痛经。”
“……”
他怎么会买这个东西？
她上大学之前都不知道可以喝红糖姜茶缓解痛经，还是室友告诉她的。
也是，他有女朋友，也许是照顾女朋友得出的经验。
想到他和杨璐的关系，程迦南的心一阵阵收紧，明知道不该在意，却控制不住。
如果他们俩没有那晚的意外，他或许根本不会想要负责任，更不会有现在这样，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一切都是出于那晚。
其实想想也对，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不是坏人，只是他们俩的身份地位十分尴尬，赵家连杨璐都不同意，又怎么会同意她。
如果她父母还在，她没被赵家收养，其实她不介意和他来一段，就算没有结果，也愿意短暂拥有他。
然而现实情况是，她连短暂拥有他的资格都没有。
程迦南轻声说谢谢，端起来慢慢喝着。
赵敬年提醒：“很烫，慢点喝。”
确实有点烫。
程迦南吹了吹。
赵敬年说：“再放着吧，等凉一点再喝。”
程迦南放下碗，她没什么力气，颤颤巍巍的，肚子忽然疼的厉害，她下意识抿紧唇。
赵敬年说：“痛经吗？”
程迦南说：“有一点。”
赵敬年说：“以前体质也这么差吗。”
他不知道她这么小年纪，是怎么弄得一身病痛的。
程迦南没说话。
她没有办法说明自己的情况。
胃病是每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有段时间三餐不规律，落下的毛病，之后感觉到压力很大的时候，胃就不舒服，恶心想吐，症状时轻时重。
拖久了，就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