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客厅的一幕,他面露冷色,一只手把周芽从地上提起来。
“妈,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她也是咱们的家人。”
“家人?什么狗屁家人,你不知道吧这妮子——”
“老夫人。”
周芽下意识打断,她满眼祈求。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出来就永远走不了了。
傅老夫人转身冷哼:“最后这七天,你给我做好分内工作!”
傅之礼眼底闪过迷茫:“什么七天?刚才也说要离开,谁离开?”
好在,他并不是真的探究。
傅之礼话音刚落,轻柔的把周芽拉到沙发上,看着她青紫不堪的膝盖,眼底闪过不忍。
“周芽。”
他忽然开口,低声道:“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到任何人面前胡说八道,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周芽只觉得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低声道:
“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不需要补偿。”
“我知道,我不会胡说的。”
她突然笑了,她也没资格胡说。
傅之礼怕顾如眠误会,可如果后来的日日夜夜,他没有越界,周芽也不会在心里燃起淡淡的希望。
叫做傅之礼也会有一点喜欢周芽的希望。
傅之礼张了张嘴,却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你救了阿眠,明天晚上夜色,她做东想邀请你吃饭。”
周芽定定地看着他,喃喃道:“不是说我故意摔了碰瓷他吗?”
傅之礼没听清,他似乎没想过周芽会不同意。
“明天晚上七点,注意不要迟到。”
他匆忙捞过外套出门,临走出门时还解释了一下:“阿眠害怕打雷,今天是雷雨天。”
为什么要对我解释呢?周眠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晚上,她躲进衣柜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不停发抖的牙关咬着骨节。
爸妈出事那晚就像今天一样雷雨交加,数不清的受害者家属把她和弟弟拖出家门,百般指责。
往日,只要到累雨天,傅之礼都会守在她的门口。
周芽在衣柜里发抖,直到体力不支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