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谢安念:……谢安念看着紧闭的房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不气不气,谢安念,不气不气。”
不气?
气死了好吧!
不就是个子比她高吗?有必要用这种拎小鸡的方式提醒她吗?
谢安念看着亮着光的门窗,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谢楠枫,我谢安念是不会放弃的!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谢安念斗志昂扬,转身离开。
月黑风高,四周寂静无人。
清冷的月光下,白墙黑瓦的院墙旁,一棵粗大的梨花树静静矗立在那,风吹过,梨花簌簌,落了一地,像是在下一场花雨。
而这白色花雨中,一道桃红色的纤细身影走在青石板小路上,裙摆飘逸,和这清冷没有生气的院子格格不入。
而在隐蔽角落,一扇窗户开着。
谢楠枫一身月白束腰衣,倚在木边框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静静的盯着谢安念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抹红色的倩影消失在黑夜中。
谢楠枫扭过头,昏黄的室内,烛光如豆,照的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床榻上,一卷白色的纱布静静的躺在那。
伤口处似乎还能感受到女孩指腹的余温。
良久,寂静的屋内响起一声没有什么情绪的冷笑。
谢楠枫黑眸沉沉。
也是,想要在这吃人的侯府里好好的活下去,自己恐怕是最好的人选了吧。
*
“小姐,该起床了。”
丫鬟白雀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谢安念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脸,嗓音迷糊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再睡五分钟。”
白雀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