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清晨冷得能冻裂石头。
沈云烟赤着脚踩在冻土上，脚底板被砂砾硌出一道道血口子，冰凉的露水混着血珠子，在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子。
她裹紧了被撕破的小牛皮袍子，领口大敞着，怎么捂都捂不住，锁骨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子，一朵一朵，像草原春天开的花！
下身疼得像被刀劈过！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哟！这不是侧妃娘娘的闺女吗？！”
一个尖利的嗓门劈开了清晨的死寂！
沈云烟浑身一颤，抬起头。
三角眼妇人叉着腰站在伙房门口，翻毛皮袍上沾着面粉，手里攥着根马鞭。
她上下打量了沈云烟一眼——领口大敞下那截白腻的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
小牛皮的袍子被撕破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空空荡荡的——肚兜没了！
三角眼妇人的眼神猛地一缩！
“你——”她一把攥住沈云烟的手臂，粗糙的手指掰开她捂领口的手，往里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
三角眼妇人松开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开，声音压低了八度：
“行了，你……你去歇着。今天的柴不用你劈了，水不用你烧了，马不用你喂了。”
沈云烟浑身一颤！
“你知道？”她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像破锣，“那你为什么不进来——他把我当成——”
“行了。”三角眼妇人一摆手，眼神复杂得像草原上的风，刮过来，又刮过去，
“王认没认错，那是王的事。你被他睡了，这是你的事。”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你阿娘醒了。在白帐里。”
沈云烟的心猛地揪起来！
她顾不上下身的疼，顾不得脚底板的血口子，将自己衣服整理好，踉踉跄跄地往白帐跑！
白帐的帐帘掀开一条缝。
安神香的青烟从缝隙里袅袅地飘出来，混着羊奶沐浴后的奶香，混着林婉清身上特有的、江南女子温软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