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会投胎,投到了裴家。
顾言之烦躁的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这样贸然去见人家,说定到到时候还吃力不讨好。”
徐家汇这下就有些看不懂顾言之的操作了,之前还急头白脸的去查人家的行程,现在现成的机会送到面前,他反倒不要了。
但转念一想,顾言之说得也不无道理。
徐家汇压低声音,凑近顾言之,“我最近听说这位裴总好像已经结婚了,跟他夫人的感情还十分好,如果见不到裴总,或许我们可以查查他夫人的喜好,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投其所好,结识这位裴总。”
没机会讨好裴斯临,就去讨好他老婆。
顾言之越想越烦,但依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行,那我让人去查查这位裴夫人的喜好。”
沈舒宜被侍从引到裴斯临所在的包间,本以为还要等一会,结果刚进隔间,就看见了靠在墙上的男人。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眼眸半阖,显然就是一副醉态。
沈舒宜上前搀扶着他的手臂,轻声询问:“这是喝了多少呀?”
“不多,就几杯。”
几杯就醉成这样,裴斯临的酒量这么差的吗?
“里面的应酬结束了?”
“没有,他们还在里面谈事情。”
“那你怎么就出来了呀?”沈舒宜有些不赞同道。
“我说我夫人来接我了,他们就让我走了,临走前,还叮嘱我要听你的话,这样才能夫妻和睦。”
沈舒宜只以为这人是醉狠了,在说胡话,也没有多想。
沈舒宜给裴斯临理了理有些皱的西装外套,偏头轻声询问:“还可以走吗?”
裴斯临看着面前温柔的女生,有片刻失神。
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手臂用力,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脑袋慢慢靠在沈舒宜的肩膀上。
“舒舒,给我缓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的软肉处,沈舒宜只感觉脖颈处传来阵阵痒意。
伸手拍了拍男人紧实的后背,耳尖染上绯红。
“裴斯临,我们先回家,好嘛?”
沈舒宜的语气很软,就像在哄孩子一般。
裴斯临低声道:“好,回我们的家。”
沈舒宜扶着裴斯临朝外面走去,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叮嘱道:“走不稳就靠着我,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