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女儿。
这就是我疼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女儿。
为了另一个女人,她亲手把驱邪的符水灌进我的喉咙。
在她眼里,我已经不是她的娘亲了。
是一个被“妖邪附体”的怪物。
多孝顺啊。
剧痛、眩晕、恶心交织着膝盖上钉刺的折磨,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模糊的视线里,是陆心瑶那张带着快意和解气的小脸。
还有她身后,宋云岫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笑。
第7章
我换上了刚穿越来时穿的T恤和牛仔裤,静静坐在窗前。
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
忽然,紫檀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
“夫、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宋姨娘小产后一直血流不止,太医看了无数,药石罔效!方才、方才将军请了护国寺的大师过来,大师说......说宋姨娘这是被死胎的怨灵反噬!那孩子怨气太重,不肯离去,才让宋姨娘血崩不止!”
我猛地转过头,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大师说......说需将那死胎挖出,以法水煮熟,捣碎成糜,混入汤药中让宋姨娘服下,方能以‘同根相济’之法化解怨气,救宋姨娘性命!”
“将军他......他已经命人去埋骨地了!这会儿怕是、怕是已经......”
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
我跑得那样快,那样急,膝盖上的伤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埋骨地中央,几个侍卫正从一个粗糙的小陶罐里,倒出一堆细小的骸骨。
旁边支着一口铁锅,锅里的水已经烧得翻滚。
陆逾白沉着脸站在一旁,陆心瑶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小脸发白。
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正捻着佛珠,念念有词,指挥侍卫将那些细小的骸骨往锅里倒。
“住手——!!!”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我想要护住那口锅,护住我孩子的遗骸。
“拦住她!”陆逾白厉声喝道。
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架住了我。
我拼命挣扎,目眦欲裂,眼泪疯狂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