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吉服是为了定亲不假,但与你无关,你苏承远无权干涉!”
3
苏承远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看我抚平衣袖,召绣娘进屋。
他眸色暗下去,一脚横在我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与我的亲事,我怎么无权干涉!”
我抬眉冷冷扫过他:
“我又不嫁你,你如何能……”
“林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承远忽然发了怒火,周身寒气逼人:
“谁不知道我们青梅竹马,两家早就默认了要做亲家!”
“你不嫁我还能嫁谁,满京城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娶我苏承远的人,你耍性子也得有个限度!”
整个崇安侯府都被他的吼声吓到,下人婢女跪了一地。
唯独林棠咬着她的红唇,狠狠地瞪着我。
可我看着他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却觉得格外可笑:
“原来你什么都明白,却还是拖了我一年又一年。”
苏承远的身形僵了僵,后沉声反驳:
“我从未拖过你,我说过,只要家宴上射中你的帕子,我马上向侯爷提亲,绝不拖延!”
我冷笑着,直盯着他的双眸:
“可你从未射中过。”
“过往射不中是天命,但不代表以后还不中!”
“是不是天命,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承远眼尾紧蹙,指节攥得发白。
我们自幼相识,素来和睦,每一次争吵都是因为林棠。
而这次,是我们历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他咬紧牙关,同样直直盯着我:
“那是蒙眼骑射,不是你以为的过家家,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