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若是忘了,不如我现在就背一背那药方?”
谢砚之脸色骤变,指着我的手指不住发抖,
“你……你居然敢暗中查我?”
“苏青,我竟不知你心思这般深沉,你简直找死!”山匪头子一脚踢开地上的钱袋,提刀逼近谢砚之,
“老子险些被你这小白脸诓了!兄弟们,拿下那个孕妇!”
谢砚之执剑连连后退,额角渗出冷汗,
林婉儿跌坐在地,裙摆湿了一大片,
“夫君救我!婉儿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啊!”
谢砚之咬紧牙关,一把扯起林婉儿,将她护在怀里,
“苏青,你最好祈祷婉儿无事,”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他挥剑砍退两个山匪,撞开一条血路,
林婉儿的绣花鞋跑掉了一只,跌跌撞撞地跟在谢砚之身后。
山匪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站在原地,抬手抹去脖颈上的血迹,
“大爷,先别追了!”
山匪头子停下脚步,转头瞪着我,
“你这贱婢还有什么花招?”
解开腰间那块定情玉佩,放在掌心看了片刻,
谢砚之求娶我那年,跪在苏家门外三天三夜,亲手把这块玉塞进我手心。
我将它贴身佩戴三年,以为会戴一辈子。
“大爷,那点赎金算什么。”
我把玉佩递给山匪头子,直视他,
“谢砚之腰间挂着的那块黑牌子,你们可看清了?”
山匪头子皱起眉头,“什么黑牌子?”
“那是谢家商号的玄铁令。”
“拿着那块牌子,京郊三十六座粮仓、七十二家钱庄,任你们支取。”
山匪头子倒吸一口冷气,眼底冒出精光,
“我这粗使丫头,指望大爷们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