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他倒下，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钻进耳朵，每一声我都认得。
我死死盯着头顶哪顶铁窗，心中恨意翻涌。
恨皇后那张嘴，恨皇帝偏信偏听，更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周郡最后那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皇后披着斗篷走进来，居高临下：
“你那些禁军兄弟的尸体在午门外堆成小山，天亮就拖去乱葬岗。”
我猛地扑向栏杆，双手死死抓住铁栏：
“你说什么？”
她笑了：
“你认罪，本宫让他们入土为安，你不认，就喂野狗。”
我浑身发抖，指甲嵌进掌心：
“太上皇回宫不会放过你的。”
她打断我，目光冰冷：
“太上皇如今云游在外，回来的时候，你们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那晚的事你不认也得认。”
她凑近我，声音放轻：
“而且本宫保证他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死死盯着她，说不出话。
她退后一步，理了理衣袖，笑容残忍：
“如果不是你非要妨碍我处理和异域人的孩子，我也赖不到你身上去。”
“天亮之前，你自己选。”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最后我绝望闭上双眼，眼泪流了下来：
“我认。”
天刚蒙蒙亮，我手脚戴着镣铐，一路往外走。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午门外的地上的血迹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下一地的水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