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敕哥……”
“三秒关上门,从我眼前消失。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女人!”
低声的怒音,在北风呼啸的无人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又一次碰壁,黎欣窈拳头微微握紧,她点点头拉上门。
隔绝开来,深夜无人区的研究所小院里,她默默走到墙角蹲下。
“208,这就是你说的男主?”
208:当然,如假包换。
“你确定我兑换的女主光环顺利到账?”
208:当然,我亲爱的执行者。
“所以呢?没看出问题吗?五年了,炮灰都带着孩子跑得无影无踪了,你跟我说他是男主,会为我的女主光环倾倒?”
208:当然,请不要失去耐心,我亲爱的执行者。你要知道,任何世界最后都会由男女主携手画上句号。
“你除了会说‘当然’,不会说别的了吗?”
208:当……当当当当——查询到第一千二百零八号作品的执行者在男主九十岁时成功攻略,请不要着急,我亲爱的执行者。执行局中你的身体处于静止状态,任务结束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黎欣窈咬牙切齿地站起来,悄声离开了男宿舍。
她身后不远处的六号宿舍内,陆林敕已经算了三天三夜。桌上地上堆满了草稿纸,茶缸里的茶叶已经淡得尝不出味。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但大脑却越来越清醒。
黎明,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地平线,陆林敕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方程式。距离答案只有一步之遥,他却在这时候放下了笔——不用继续写,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个一直困扰研究所、困扰所有研究小组的答案,现在被他算出来了。就像确定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那样,他也确定脑海中的答案是正确的。
他归心似箭,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三天除了喝水,只吃过一个干窝头,他饿得四肢发软,但还是将草稿纸拿在手里,脚步轻快。他不着急,因为黎明已经到来。浓浓的思念此刻全部化成了归心似箭。
拿着草稿纸,他找上了还在睡梦中的组长。组长昨天睡在值班室,被人摇醒还有些不耐烦:“小陆,让我睡会儿,才合眼没几分钟。”
“我算出来了。”
组长迷迷糊糊爬起来戴上眼镜,睡眼惺忪。直到看清楚纸上的内容,整个人如同踩到尖刺一般跳了起来:“你算出来了?!”
陆林敕给他一个坚定的答案:“让实验组按照这个参数再打一发。”
……
上午九点。
控制室里挤满了人。项目工程师拿着陆林敕计算出来的结果,没有丝毫怀疑,笃定地对所有人说:“按这个来。”
一声令下,一道道程序展开,最后操作员按下了按钮。仪表盘上的数字开始跳动——五毫秒、十毫秒、五十毫秒、一百毫秒。接着,巨大的装置发出低沉的轰鸣,稳定地运转着,不是之前几毫秒就崩溃,而是持续稳定地运转着。
控制室里没人说话,但大家都听到了彼此剧烈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整个控制室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林敕,你做得很好!”
陆林敕心情激动的同时,更关心另一件事:“我可以走了吗?”
几位总负责人面面相觑,随后给了陆林敕一个安心的回复:“我上午就给你打报告。”
陆林敕安心转身,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