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哪有男人不偷腥?”顾怀章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子一眼。
父子俩都一个德行,谁也别说谁。
顾叙年面色一僵。
又转头对母亲说:“妈,你别闹了,街坊邻居听见多不好,你就大度一点,忍忍就过去了。”
张凤霞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
“你说什么?”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张凤霞浑身的血都凉了,她死死盯着儿子,突然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啪!——”
“你让我忍?!”她声音尖得刺耳,“你爹在外头养骚/货,你让我忍,哪天他让那个女人进门要把我赶出去,你是不是也让我忍,也要叫那个女人一声妈?”
张凤霞气得浑身发抖,被丈夫和儿子双重背叛,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顾小曼冲上来扶住她,红着眼对父亲喊:“爸,你太过分了!”
张凤霞被女儿扶回房间,躺在床上默默流泪,恨丈夫薄情,恨儿子窝囊,更恨那个躲在暗处的小贱人。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咬牙切齿,指甲掐进掌心里,她一定扒了那张骚狐狸皮。
“妈,你别气坏了身子,便宜了那个贱人。”
张凤霞靠坐在床头,眼眶猩红,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默默流泪,嘴里念叨着,“头发、头发……”
“头发?什么头发?”
“就是外面那卷人的头发,我怀疑是医院的人,拿头发去对比就知道是谁了。”
早上,医院四楼的护士休息室。
李晓芸正慢悠悠地吃着使唤同事给她买的早餐,其他人到点上班就出去忙了,只有三两个护士早上要送孩子去学校,迟到了几分钟,匆忙穿戴护士服。
她吃着东西,嘴也没闲着,摆出领导的架子,对同事们说:“喂,你们三天两头迟到,还想不想干了,你们不想干多的是人想干。”
有个同事没忍住,回了一句,“你来得早也没见你去干活啊,还使唤别人给你买早餐,一会还使唤别人给你干活呢。”
另一个同事脸色微变,“别说了,人家是领导的亲戚,我们得罪不起。”
“领导的亲戚就了不起啊,我忍她很久了,只是领导亲戚又不是领导,凭什么管到我们头上?”
“好了,别说了,工作要紧,我们先去工作吧。”几人穿戴好护士服和帽子,就要出门。
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开,撞到门后的墙上,“砰!”
张凤霞几步冲到李小云身边,宽大的巴掌落下,“啪!”
李晓芸被扇得连人带椅摔在地上,“砰!”
她捂着被打疼的脸,怒瞪着张凤霞,“你这个疯女人,你是不是有病?你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