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臣拉开椅子,把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粥推到她面前:“等你好点,你想吃什么菜系都行,现在,只能饮食忌口。”
“你今年几岁?”
暮繁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管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但也不排斥。
“二十八。”
谢靳臣眸中染笑,顺手将勺子递过去,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暮小姐有什么意见?”
“我哪儿敢对谢三爷有意见呐。”
暮繁拿起勺子,唇角微弯,低头开始吃粥。
牛肉软烂,米粒开花,咸淡刚好。
昨晚没心情吃东西,空腹到这个点,她其实早就饿了。
谢靳臣在她旁边坐下,眸底笑意愈深,极其自然地夹起蔬菜放进她碗里,“慢点吃,小心烫。”
“我自己来吧。”
暮繁不习惯被他这么细致的照顾,垂下眼,专心对付碗里的粥,耳朵尖却不争气悄悄染上薄红。
谢靳臣忍俊不禁,盛了碗汤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两人各自安静用餐,暖阳透过纱窗打进来,落在谢靳臣身上,衬得他眉眼更显俊隽。
暮繁余光扫过去,看见那只握住汤匙的手,脉络分明,骨节修长,指甲整齐干净,简直就是手控党的终极福音。
怕被某人发现她偷瞄,赶紧收回视线,“你什么时候走?”
谢靳臣抬眼,不动声色看她,轻挑眉梢:“赶我?”
“你工作不是很忙?”
“陪未婚妻的时间还是有的。”
谢靳臣搁下汤匙,拿纸巾擦了擦嘴,优雅的动作,完全就是豪门继承人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正好蓉城分公司有个项目要推进,我顺便多待几天。”
“不回港城?”
“不回。”
“沙发睡得舒服吗?”
“你说呢?”
谢靳臣侧头,似笑非笑,“那么小的沙发,我一米九二的身高,腿都伸不直。”
少爷打出生起就没经历过这种待遇。
睡醒的时候,腰酸脖子疼,浑身不舒服。
暮繁有点过意不去,语气软了几分:“要不,你今晚换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