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叙抬眸，视线扫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很快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剥着手中的煮鸡蛋。
肖淮璟放下矿泉水瓶，看着她：“这么早出门？有安排？”
“嗯，去看个画展。”
“画展？”肖淮璟微微挑眉，拿起云姨刚端过来的冰美式，“你对这个感兴趣？”
木清叙头也没抬：“不是，是警队的同事邀请的。”
肖淮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状似不经意地问：“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男同事。”
“是那天我去警局接你，看见和你一起出来的那个？”
木清叙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江屿山。
点了点头，开始吃鸡蛋。
肖淮璟拿起一片烤得金黄的面包，慢条斯理地抹上奶酪，又问：“什么主题的画展？我平时偶尔也会关注一些艺术展。”
“不太清楚。”
肖淮璟咬了一口面包，咀嚼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那画廊在哪个位置？文化路那边？还是创意园区？说不定我去过。”
“文化路。”
“那边确实聚集了不少独立画廊和艺术家工作室，氛围不错，很多新锐画家会在那边办展。不过展品质量也参差不齐，有些纯粹是......”
“肖总。”
木清叙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直接问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肖淮璟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理所当然：“关心一下妻子周末和谁出去，我这个做丈夫的，是不是起码该有个知情权？”
木清叙与他对视两秒，语气无波：“有。”
说完，她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手：“我吃饱了，肖总慢用。”
看她转身走向玄关的背影，肖淮璟将咖啡杯往碟子里用力一搁。
昨晚才觉得这女人有点可爱，今早又变回了这副油盐不进的冷脸。
女人心，海底针。
难搞。
*
木清叙出门时刚过八点半。
她查过导航，从别墅区到文化路的画廊，不堵车大约四五十分钟，预计九点半能到。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正好可以提前到，不会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