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此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嘱咐你....”
崔砚禾听到这话马上坐直了身体,一副认真听训得模样,惹得崔明澈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既然已经决定和离,凌北侯府的事情就不要参与太多。”崔明澈语重心长的说:“陆夫人田地的案子你参与也就罢了,陆文渊要与陆景知夺爵的事情,万不可参与。”
“我知道。”崔砚禾认真的回。
崔明澈怕她是敷衍自己,又解释道:“我崔家与陆家虽曾经交好,但他陆景知没有善待与你,就是没把我崔家放在眼里,之后我崔家虽不与他陆家交恶,但也不会多来往了。陆文渊背后有吏部尚书,或许还有别人,你若参与进去,我崔家便不好行事了。”
崔砚禾再次重重的点头,然后做出承诺,“除了这件案子的事,陆家的事我都不会参与。”
崔明澈见她这样又心疼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说:“ 是哥哥的错,在你的婚事上没有把好关。”
“是哥哥的错,在你的婚事上没有把好关。”崔明澈的一句话,让崔砚禾鼻子发酸眼中也含了泪水。
这让她浑身一怔,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好似是她的,又好似不是她的。
“不是哥哥的错,是我与他脾性不合。”崔砚禾眨了眨眼睛,让眼中的湿润消失,然后道:“天色不早了,我不耽误哥哥正事了。”
她站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母亲那里我就不过去了,改日再来看望她。”
崔明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不用担忧母亲,什么事都由我呢。”
“嗯。”崔砚禾朝他笑了下,转身离开。
崔明澈把她送到府门口,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去。到了书房他站在窗前好久,想崔砚禾与陆景知成亲前-后的一件件事情,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
崔砚禾肯定有事瞒着他,而陆景知对他又戒备重重,两人现在又闹到了和离的地步。
家里母亲对崔砚禾忽然态度转变,之前甚至连一分嫁妆都不想给崔砚禾。
现在他又怀疑崔砚禾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甚至怀疑崔砚禾与皇上有关系。
这一切的一切纷乱又复杂。
……
这边,崔砚禾坐着马车回了凌北侯府。刚下马车,就见陆二夫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明显心情不错。
崔砚禾走过去行礼,“二婶。”
陆二夫人脸上的笑容没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破旧的马车,道:“侄媳妇,咱们凌北侯府没有穷到,让你坐这样破旧马车的地步吧。”
崔砚禾笑了笑没解释,陆二夫人又看了他一眼迈步进了府。崔砚禾紧随其后,两人不熟悉,大房二房的关系本就不融洽,自然没闲话可聊。到了岔道口两人分开,朝着各自的院子走去。
走了几步崔砚禾回头,看到陆二夫人带着些轻快愉悦的背影,若有所思。从这几日得到的消息,陆二夫人与陆文渊似乎关系并不和睦,再有,从那日奉茶的情况来看,明显陆二夫人与陆文渊母子,并不是一条心。
她回头继续往自己的院子走,现在最紧要的是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陆二夫人和陆文渊的关系如何,跟她没有关系。
即使崔明澈没有提醒她,不要参与陆文渊和陆景知之间的争端,她也不会参与,因为那与自己没有关系。
想着这些到了她的澄晖堂,刚进书房坐下,知夏就来汇报:“柳儿来了,说是二老爷让他送信过来。”
崔砚禾眉头微皱,刚还在想不参与陆文渊和陆景知之间的争端,现在陆文渊又送上门来了。
“带她进来吧。”陆文渊这条线不能断,她还想从陆文渊身上知道,执棋的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