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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过分贪恋

江蓝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过分贪恋》,讲述主角沈时砚沈鹿溪的爱恨纠葛,作者“江蓝蓝”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么晚,会是谁?肯定不会是沈时砚,因为这是他自己家,他肯定不会摁门铃。走到公寓门前,透过可视猫眼一看,居然是管家宋妍,还有一个厨师推着辆餐车,餐车上摆放了不少的东西。她赶紧开门。“沈小姐,晚上好,这是沈先生点的晚餐。”一开门,宋妍便笑容甜美可人地道。沈鹿溪点头,“好,请进。”宋妍和厨师推着餐车进去,然后将......

主角:沈时砚沈鹿溪   更新:2024-07-19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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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砚沈鹿溪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推荐过分贪恋》,由网络作家“江蓝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过分贪恋》,讲述主角沈时砚沈鹿溪的爱恨纠葛,作者“江蓝蓝”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么晚,会是谁?肯定不会是沈时砚,因为这是他自己家,他肯定不会摁门铃。走到公寓门前,透过可视猫眼一看,居然是管家宋妍,还有一个厨师推着辆餐车,餐车上摆放了不少的东西。她赶紧开门。“沈小姐,晚上好,这是沈先生点的晚餐。”一开门,宋妍便笑容甜美可人地道。沈鹿溪点头,“好,请进。”宋妍和厨师推着餐车进去,然后将......

《全本小说推荐过分贪恋》精彩片段


沈鹿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休息了10分钟,正打算上班,手机在办公桌上“嗡嗡——”震动起来。

她拿过手机一看,是陈以恩打来的。

想了想,她起身去洗手间,接通电话。

“沈鹿溪,你进百迅,不会是想着勾搭沈时砚吧?我告诉你,没门。别说是门,连窗户缝都没有。”

陈以恩像个炮仗一样,根本不给沈鹿溪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又继续说,“沈时砚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别说你爸还在大牢里呢,就算是你爸没被判刑,你给沈时砚提鞋那都不配!更何况,沈时砚早就心有所属了,他喜欢那个女孩,喜欢十多年了,别以为你那张脸跟沈时砚喜欢的女孩长的有几分相似,沈时砚就会对你有什么不一样。”

“表姐这么说,是觉得沈时砚对我不一样吗?”沈鹿溪无比平静地问。

她不知道,陈以恩见沈时砚,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这会儿,只想试探一下。

“呸!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时砚会记得你?!我告诉你,时砚根本都不知道你是谁。”手机那头的陈以恩咬牙切齿的警告,“我告诉你,沈鹿溪,你要是敢去勾引时砚,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话落,陈以恩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鹿溪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的忙音,低头淡淡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她回到工位,开始下午的学习。

六点下班后,沈鹿溪去了医院看妹妹。

转了VIP病房后,医生护士还有护工都挺负责的,看样子把妹妹照顾的还可以。

沈鹿溪陪着妹妹,没什么事做,就在病房里尝试用手机录小说,这样妹妹听着自己的声音,或许可以起到刺激大脑的作用。

因为医生说过,有时间的话,要多陪妹妹说话。

她在医院待到晚上九点,回到晋洲湾一号,偌大的公寓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显然,沈时砚没有回来。

沈鹿溪并不在意,只是有点儿饿,去厨房冰箱找吃的。

结果,冰箱里只有喝的,什么吃的也没有。

既然没吃的,那就饿着好了。

她回了卧室洗澡。

刚洗完出来,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这么晚,会是谁?

肯定不会是沈时砚,因为这是他自己家,他肯定不会摁门铃。

走到公寓门前,透过可视猫眼一看,居然是管家宋妍,还有一个厨师推着辆餐车,餐车上摆放了不少的东西。

她赶紧开门。

“沈小姐,晚上好,这是沈先生点的晚餐。”一开门,宋妍便笑容甜美可人地道。

沈鹿溪点头,“好,请进。”

宋妍和厨师推着餐车进去,然后将晚餐在餐厅布置好。

“呃……”宋妍四下打量,问,“沈先生不在吗?”

“嗯,他还没回来。”沈鹿溪说,像是完全看不懂宋妍的心思似的。

“哦~”宋妍的声音颇为惋惜,却只得笑笑,“那就不打扰沈小姐用餐了。”

沈鹿溪点头,送他们出去。

关上门,沈鹿溪回到餐桌前,饥肠辘辘的她忍不住拿起筷子,这道菜夹起一点点来试一试,那道菜也夹起来一点点尝一尝。

哇,好美味,好好吃!

可晚餐肯定是沈时砚点的,他估计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她肯定得等他。

于是,沈鹿溪坐在餐桌前,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看着小说一边等。

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沈时砚仍旧没回来。

沈鹿溪想了想,扭头看了看公寓门口的方向,没听到任何动静,她又拿了手机给沈时砚发微信,说,【菜都凉了,你还不回来,我就先吃了。】

以为他不会回。

可出奇的,对方居然很快回了一个【好】字。

得到沈时砚的同意,沈鹿溪像发现了宝藏的小仓鼠,立刻就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不远处客厅里的电视柜上,摆放着一个半人形高的擎天柱机器人。

也就在沈鹿溪吃的格外欢快的时候,擎天柱的眼睛转了转,发出一道奇异的亮光。

擎天柱眼睛的那头,连着沈时砚的手机。

此刻,沈家大宅里,沈时砚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画面上,沈鹿溪双眼澄亮,两颊鼓鼓的开心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看什么,笑这么开心?”忽然,他大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时砚立即将监控界面划走,冲他大哥一笑,“在看一只小仓鼠吃东西。”

“小仓鼠?!”他大哥皱起眉头。

“嗯。”沈时砚点头,“挺可爱的。”

......


这晚,沈时砚食言了,没有再回来。


沈鹿溪并不在意。

说真的,她挺感激沈时砚的,她虽然把身体给了他,但同时,她自己也享受了,不是吗?

她并不讨厌跟沈时砚做。

相反,有时候还有点儿想。

但沈时砚给她的,比她给他的要多的多。

就只是妹妹的治疗上这一件事情,她就对他感激不尽了。

周六,她就只是去医院看了一趟妹妹,然后就乖乖待在晋洲湾研究小说和录音。

星期天,妹妹手术,沈鹿溪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医院。

手术安排上午九点半开始,她早上七点钟就到了医院。

昨天孙教授来病房检查妹妹的情况时,就告诉了沈鹿溪,手术有风险,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万一手术失败,妹妹可能就永远下不了手术台了。

但如果不实施手术的话,妹妹大脑里的血块挤压大脑细胞,也随时可能没命。

所以,沈鹿溪没得选,必须要让妹妹做开颅手术。

九点钟的时候,医生护士来做术前准备,剃光了妹妹所有的头发。

进手术室前,沈鹿溪握着妹妹的手,告诉她,“小艺,姐姐会等你出来。你答应姐姐,一定要好好的从手术室里出来,好不好?”

妹妹像是听到了沈鹿溪的话一样,被她握着的那只手的食指,轻轻抬了一下,又迅速落了回去。

妹妹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开始,大门上的手术灯亮起。

沈鹿溪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的联椅里,静静地盯着手术室大门上亮着的红灯,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生怕自己一眨眼,妹妹就会挺不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她的眼睛盯着手术室门口上的灯都酸的不行的时候,忽然有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扭头,就看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俊逸挺拔的身影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是沈时砚。

这一瞬,沈鹿溪的眼睛忽然就酸涩的要命。

下一秒,她终于闭了闭眼,再睁眼看过去的时候,沈时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沈时砚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勾起半边唇角,抬手揉揉她的发顶,问她,“手术开始多久了?”

沈鹿溪这才摸出静音的手机来看了一眼,又抬头望着她说,“快三个半小时了。”

沈时砚点点头,又问她,“中饭吃了吗?”

沈鹿溪摇头,“我不饿。”

“孙教授说,手术大概得进行七八个小时。”沈时砚朝她伸出手,“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沈鹿溪望着他继续摇头,“我真的不饿。”

见她赶紧,沈时砚也只好作罢,转身在她身边坐下。

“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沈鹿溪看着他又说。

沈时砚仰着脑袋,头靠在墙壁上,闻言转头淡淡觑着她,掀了掀唇道,“我怕你等下饿晕在这里,没人管你。”

沈鹿溪,“……”

早上出门太早了,她确实是连早餐都没有吃。

不过,她现在一颗心全部扑在手术室里的妹妹身上,是真不觉得饿。

手术一直在进行,沈时砚就一直坐在沈鹿溪的身边,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陪着她。

在沈鹿溪以为他睡着了,扭头悄悄去看他的时候,他的大掌忽然伸了过来,精准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细细的摩挲把玩。

沈鹿溪低头看一眼两个人的手,“……”

“咕噜——咕噜——”

忽然,沈鹿溪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来,在寂静的手术室外走廊里,这声音显得尤其突兀。

沈鹿溪微囧,顿时抬头朝沈时砚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时砚居然挣开了眼,霎那,两个人四目相对。

沈鹿溪,“……”

瞬间,她一张小脸炸红,一下窘迫的不行。

“不饿?”沈时砚开口,深邃的眉眼含着浅浅星光般的笑意。

沈鹿溪囧的不行,“现在有点儿了。”

沈时砚笑,松开她的手,摸出手机来给薛三打电话,让他去打包一份饭菜送上来。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薛三就拎着一个大袋子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沈鹿溪接过,道谢,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个保温杯,杯里装着烫,然后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很精致的食盒。

食盒一共有六格,中间一格装着米饭,其它五格装的都是不同的菜。

沈鹿溪一看,就馋的几乎要流口水,不等沈时砚说什么,就拿了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沈时砚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饭的样子,他有时候都会怀疑,沈鹿溪是不是饿死鬼转世的。

不是说她吃相不文雅,不好看,而是,她吃东西,不管吃什么,给人的感觉都像是在吃人间绝味一样,满脸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味道。

沈时砚原本不饿的,但看着看着,就给他看饿了。



下了班,沈鹿溪先去医院看了妹妹,然后回了晋洲湾一号公寓。

沈时砚还没回来。

挺好的。

她喜欢自己独处的时间,可以做很多自己的事情。

现在录有声小说,已经是她的收入来源之一,她不能每次都跑去陈北屿那里录,得自己有设备。

所以她在网上看了,问了陈北屿的意见,然后自己掏钱在网上买了一套价格相对较低的录音设备。

买完东西,她去洗澡。

两天多时间没沾水,她身上的那些抓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中午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腻的难受的不行,她必须洗。

结果她刚洗到一半,正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门“咔嚓”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她一惊,猛地看去。

是沈时砚。

她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夹紧双腿往喷头下缩了缩。

沈时砚清清冷冷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一圈,然后目光不知不觉就沉了。

不过,他什么也没干,只说,“洗完别穿衣服,给你擦药。”

话完,他就关上门转身出去了。

沈鹿溪,“……”

洗完,她吹干头发裹了浴巾出去,就见沈时砚坐在床尾的位置,姿态放松,无比的慵懒又闲适,低敛着双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边的床尾凳上,摆放着一支药膏,一瓶药油。

沈鹿溪过去,说,“谢谢你的药,我可以自己擦。”

沈时砚似乎这才注意到她,掀眸淡淡觑她一眼,下巴朝床中间扬了扬,“趴下。”

“哦。”沈鹿溪乖的很,老老实实到床上趴下。

“浴巾扔了。”沈时砚又说。

“哦。”沈鹿溪乖乖照做。

沈时砚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扫到她的脚指头,一双眸子顿时是又沉又亮的不像话。

沈鹿溪就是看着瘦。

其实不然。

她是骨架小,但肉不少,身上软软的,手感超级好,线条更是好的要命。

他拿了药油,倒了些在掌心,然后大掌落到她侧腰的位置,给她轻重有度的揉擦。

擦着擦着,就走火了。

沈鹿溪趴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睛回头控诉,“沈时砚,你说话不算数。”

沈时砚很无辜,俯身下去,捧住她的半边小脸去吻住她,低低含糊说,“嗯,所以-以后我的话,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沈鹿溪,“……”

……

快凌晨的时候,沈时砚抱着沈鹿溪,又去洗了一次澡,然后安安分分的给她擦了药,搂着人睡了。

睡的正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床头柜上有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手机离沈鹿溪比较近。

她睡眠浅,被吵醒后,迷迷糊糊去摸过手机。

一看,是沈时砚的,屏幕上跳跃着“宝贝儿”三个字。

她想把手机给沈时砚,可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间居然碰到了接听键。

“时砚,陈以恩一直都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嘛,为什么还要让她在你的身边,做你的秘书?”

几乎是立刻,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漏了出来。

虽然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因为手机就在耳边,所以,沈鹿溪听的很清楚。

当即,她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拿着沈时砚的手机一时怔在了那儿,连气都不敢喘了。

沈时砚早就醒了,自然也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

他拿过手机,放到耳边,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怎么,不开心了?”

“是,我不开心。”对方回答的相当肯定。

“呵!”沈时砚闭着眼,又是低低一笑,“她不是你好姐妹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整天惦记着我男人,算什么好姐妹。”对方很不屑。

“你男人?”沈时砚回味着对方的话,“你确定,我是你男人?”

原来,陈以恩说,沈时砚有个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不是假的。

昏暗的光线中,沈鹿溪屏着呼吸,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头顶的男人,一时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

因为沈时砚的话,手机那头的女人也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时砚,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对吗?”

沈时砚“嗤”的一声轻笑,“不好说。”

话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直屏气凝神浑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的沈鹿溪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以为沈时砚这会儿没在意自己,想悄悄从他的怀里退出去。

可她才动,一只大掌就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又重新将她捞了回去。

“睡够了?”沈时砚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沈鹿溪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摇头瓮声瓮气地说,“还没。”

“还没你动我电话。”沈时砚说着,人已经在沈鹿溪的上面,“欠收拾?嗯——”

沈鹿溪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还来不及摇头拒绝,沈时砚已经开始实干了。

她下意识地抗拒,忍不住脱口问道,“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嘶!”沈时砚皱起好看的眉头,“怎么,想管我?”

沈鹿溪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摇头。

沈时砚低头吻上她的眼,“不想就对了,反正现在,我是你的。”

......


沈时砚公寓的密码是941122。

沈鹿溪怕自己忘记,写在了手机记事本上。

从沈时砚的公寓出来,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她才知道,沈时砚的公寓位于晋洲最寸土寸金的前海位置,而他所住的300多平的大平层,单价要30几万一平方。

号称晋洲第一的豪宅,晋洲湾一号。

看了看身后的晋洲湾一号,沈鹿溪转身上了公交车,去了医院。

她给妹妹从普通病房升到了VIP病房,又给妹妹请了护工。

安排好一切,已经是中午了。

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她才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收拾。

她已经完成了毕业答辩,马上就正式大学毕业了,所以,搬去沈时砚那儿,除了电脑和平常用的衣物之外,也没其它什么好收拾的。

出租屋她并不打算退掉,因为等哪天沈时砚玩腻要赶她走的时候,至少她不会无处可去。

刚好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等沈鹿溪拉着箱子下了楼,正往地铁站走的时候,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她的大学学长陈北屿打来的。

陈北屿比她高两界,是学播音主持的,现在,已经是晋洲最知名的电台主持人。

“陈学长。”立即,沈鹿溪接通了电话。

“鹿溪,前两天的毕业答辩怎么样,顺利吗?”陈北屿笑着关切地问。

“嗯,挺顺利的。”

“那就好。”手机那头的陈北屿话锋一转,问,“下午5点到7点,有空吗?有的话,一起吃个饭,有些事情想跟你聊。”

“学长,什么事呀?”沈鹿溪问。

“哈,当然是好事,见了面再告诉你。”陈北屿吊足了胃口。

沈鹿溪迟疑一下,“好,那学长你把地址发我吧。”

“好,我现在发你。”

挂断电话,沈鹿溪立马就收到了陈北屿发过来的餐厅地址,就在他上班的广电中心附近。

沈鹿溪导航一下,她搭乘地铁过去的话,要一个多小时。

再看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当即决定直接去餐厅。

没想到,她到的时候,陈北屿已经到了,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等她。

见她拖着个行李箱,陈北屿赶紧过去帮忙。

“怎么,这是要搬家?”陈北屿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问。

沈鹿溪笑笑,点头“嗯”了一声,也不多说,只道,“因为时间刚好,所以我就拉着行李箱过来了。”

陈北屿显然不介意,拉着沈鹿溪的行李箱,笑着和她来到窗边的位置,然后将菜单递给她,说,“来,先点菜,咱们边吃边聊。”

沈鹿溪一笑,接过菜单,象征性地点了两道菜之后,就把菜单递回给了陈北屿。

陈北屿又点了两道。

“学长,你说有好事要告诉我,是什么呀?”等点完菜,服务员走开,沈鹿溪喝了口茶,笑着开口。

陈北屿也喝了口茶,笑容说不出的温和甚至是温柔,“鹿溪,你还记得我们半年前合作录的那一本仙侠小说吗?”

“嗯。”沈鹿溪点头,眼睛亮亮的。

陈北屿看着她平平无奇的反应,顿时笑的更开怀了,“那你最近肯定没有登录平台去看这本有声小说的播放量吧?”

沈鹿溪摇头,好奇地问,“怎么啦?”

陈北屿笑,“那你现在进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沈鹿溪立马掏出手机来,点开某个国内知名的有声APP,去查看自己半年前和陈北屿一起录的那本有声小说……

天呀!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吓一跳。

播放量居然已经高达2.06亿了。

“学长,这……”

“很惊喜,是不是?”陈北屿开怀问道。

沈鹿溪点头,满满的欢喜从眉眼溢出来,“何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吓。”

他们录的这本仙侠小说,也就30多万字,算是中短篇,有这个播放量,真的让人太意外,太欣喜了。

“惊喜可不止这一个。”陈北屿又喝了口茶,压了压惊,“就在今天上午,平台找到我,说要跟我们签约。”

“签约?!”沈鹿溪不太懂。

“对!”陈北屿重重点头,“没有成绩,平台自然不会理你,现在我们的成绩这么傲人,平台自然会找上门来求我们签约,一旦签约,转成付费播放,我们和平台就开始分成,我们就会开始有收入。”

“真的吗?”沈鹿溪喜出望外。

当初,她并没有想过通过自己的声音来赚钱,只是陈北屿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可塑性很强,问她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录一本小说试试,占用的时间也不多。

开始,她其实是抱着学习的心态答应的。

毕竟技多不压身。

没想到,现在她的声音居然可以用来赚钱了。

“当然是真的。”陈北屿说着,从一旁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沈鹿溪,“这是他们的合同,我已经跟平台谈好了,收入四六分成,平台四,我们六,之后我们再平分。”

沈鹿溪接过,激动地看了起来。

虽然这样的合同对她来说,很陌生,可白纸黑字,她看的很明白。

“你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合约签了。”陈北屿说。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也就在沈鹿溪抬头,满脸欢喜激动的看向陈北屿时,餐厅外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因为前面的红灯,缓缓停了下来。

宾利的后座上,沈时砚正低头在看手机,忽然,他身边的陆羽棠扑过来,指向车窗外路边的餐厅说,“时砚你看,那不是你同学的那个妹妹嘛。”

沈时砚闻声,扭头看去。

隔着两道明净的玻璃窗,当一眼看到坐在窗边,正满脸欢喜望着别的男人的沈鹿溪时,沈时砚深邃的黑眸,微不可见的沉了沉。

“嗯,是。”他淡淡回一声,拉回视线又继续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陆羽棠一扬眉,“你猜,她对面那个长相还不赖的男人是她什么人?男朋友是不是?”

沈时砚低着头,一声哼笑,“你说是就是。”


“慕大哥,今晚的事,你不会去找陆羽棠和陆书赫吧?”沈鹿溪问慕岩。

她也是听邵九亭说,才知道那个强行带她和慕夏去包厢的男人,叫陆书赫,是陆羽棠亲叔叔的儿子,陆羽棠的堂弟。

陆家是晋洲的百年钟鸣鼎食之家,家族庞大,就陆羽棠的爷爷都有三个老婆。

慕岩闻言一笑,“怎么,怕我对付不了他们?”

沈鹿溪轻咬唇角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的,鸡蛋跟石头碰,得不偿失,只要他们以后不再动慕夏,我不会去找他们。”见沈鹿溪一脸不安,慕岩又笑着道。

听他这样说,沈鹿溪终于放心。

又说了几句,看了看慕夏之后,沈鹿溪才离开。

回到晋洲湾一号,已经是凌晨了。

结果刚进公寓,才开了灯,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沈时砚打过来的。

沈鹿溪犹豫一会儿,还是接通了。

“喂。”

“谁让你没事跑去酒吧的?”沈时砚的声音传来,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沈鹿溪站在玄关的位置,听着手机里沈时砚的声音,鼻子忽然有点儿酸,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默了两秒,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以后不会去了。”

手机那头的沈时砚原本还想骂她两句的,可一听到她轻轻的说出“以后不会去了”这六个字后,他所有恼火的话,瞬间全部被堵住,再也骂不出一个字来。

“我后天就回来了,你明天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听到没有。”也默了两秒之后,沈时砚只是臭臭的叮嘱一句。

沈鹿溪张嘴,原本想问他,是不是担心她出去的话,陆羽棠又会为难她?

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太多余,太作太自恋,所以没问,只是改口说了一个“好”字。

手机那头的沈时砚似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问,“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沈鹿溪问。

沈时砚无奈低笑一下,“算了,早点休息吧。”

“嗯。”

这晚,沈鹿溪转辗反侧,躺在床上两个多小时后才睡着。

星期天,她听话的哪儿也没去。

说实话,她确实挺怕死的。

因为她要是死了,或者出什么事了,谁来照顾妹妹,谁又每个月去监狱看爸爸?

所以,她不能出事,她必须好好的。

周一上班的时候,她到办公室忙了一个多小时,正拿了笔记本要去大会议室开每周一10点例行的部门会议,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她扭头一看,来电显示的分机号码,是沈时砚办公室的。

霎那,她呼吸一窒,心跳不可控制的漏了一拍。

“鹿溪,开会去。”旁边的刘莉莉叫她。

“莉莉姐,你先走吧,我接个电话。”沈鹿溪扬着嘴角说。

“好,我给你占位置哈。”

“好,谢谢莉莉姐。”沈鹿溪点头,看着刘莉莉走开之后,才拿起听筒接电话。

“现在来我办公室。”电话一接通,男人带着一丝疲惫的低哑醇厚的嗓音传来。

“不行。”沈鹿溪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还有3分钟开会了。”

“开会比我重要?”沈时砚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两分。

沈鹿溪挺倔的,回他,“现在是上班时间。”

“嗤!”沈时砚被她气乐了,“你都说了,我是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所以上班时间,你听大老板的,有什么问题吗?”

沈鹿溪,“……”

“我要是不去开部门会议,我老板的老板要是批评我,还连累我老板,那怎么办?”她问。

沈时砚又被她气乐了,“总之,开会比我重要是不是?”

沈鹿溪轻咬唇角想了想,弱弱问,“你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沈时砚,“……”

他气的,直接撂了电话。

沈鹿溪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听筒,她纠结了半分钟,还是决定去开会。




【才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第一次……】

【冷廷遇,不许笑!】

【嗯~四……四叔!】

【冷廷遇,停下来,你停下来!】

【冷廷遇,你混蛋!呜呜……混蛋!】

就在沈时砚靠近的时候,一声比一声更柔更媚,令人骨头都快要酥了的破碎的声音从沈鹿溪嘴角溢了出来。

沈时砚眉头接时一拧,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这是录的……

“艹!”

沈时砚没忍不住,低低爆了一句粗口。

电脑那端跟她一起录的,肯定是个男人。

男人听着沈鹿溪这声音,直接就可以来一发了。

下一秒,他直接箭步过去,一把摘下了沈鹿溪头上的耳机。

沈鹿溪一惊,猛地回头看去。

当一眼看到身后的人是沈时砚时,她松了口气,但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录的东西可能被他听到了,她原本白净的小脸,又“刷”的一下红了。

“沈鹿溪,你录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嗯——”沈时砚伸手过去,长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脸色臭的不行,“跟你一起录的男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沈鹿西看着他,“……”

“说话!”沈时砚火的不行,手上加重了力道。

沈鹿西吃痛,眉心微微蹙了蹙,“不是什么鬼东西,是正经的言情小说,小说里的男主和女主都是正常人,他们相爱上床,很正常。”

“相爱上床!”沈时砚听着,冷“呵”一声,“我们不相爱,不也照样上床,那你说我们之间关系,正不正经?”

沈鹿西看着他,红唇轻轻抿了抿,没说话。

她有点儿难过,不过她觉得是自己太矫情了。

“说话!”沈时砚再次冷呵一声。

“你是老板,我是打工妹,你说正经就正经,你说不正经就不正经。”沈鹿西努力平静地回答。

“老板打工妹。”沈时砚彻底被她气到。

下一秒,他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将人往床上扔去——

“啊!”

猝不及防,沈鹿溪一声惊叫,人已经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爬起来,沈时砚便欺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只手又捏住她的下巴,黢黑的眸子溢出浓浓的怒火甚至是戾气,磨了磨后牙槽问,“在我这儿,你是打工妹?!”

沈鹿溪想要撇开头不看他,可是沈时砚力气好大,她努力试了一下,头根本动不了。

干脆,她不闪不躲,定定地望着,也不说话。

“回答我!”沈时砚又低吼一声,眉目间的戾气更重了。

“你出钱,我干活,打工妹不对吗?”沈鹿溪倔脾气又上来了,忍不住脱口问道。

“呵!”沈时砚黑眸沉沉睨着她,冷嗤,“那你干的都是什么活?”

是呀,她干的都是什么活呢?

靠出卖身体赚钱,那不叫打工妹,那叫鸡。

这一霎那,悲从中来,沈鹿溪替自己觉得可悲,又可怜。

在眼眶变红的前一秒,她用力,想要撇开头去,避开沈时砚的视线,可就在这时候,沈时砚的头压下来,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唇瓣。

对,是咬,愤怒极了,带着野兽般嘶咬的气息。

沈鹿溪吃痛,开始愤怒挣扎起来。

可没用,丝毫没用!

沈时砚力气大极了,压在她身上像撼不动的山峰,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都没有。

最后,她只能放弃,由着他来。

但这一次,完完全全的,沈鹿溪没有配合。

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痛的她根本忍不住,眼泪直流。

旁边的书桌上,从沈时砚咬住沈鹿溪的时候开始,手机就不停地响着,屏幕上不停的跳跃着“陈学长”三个字,可是,没有人理会。

沈时砚怒火中烧,全程像是在发泄一样,完全没有顾及沈鹿溪的感受。

在看见沈鹿溪眼角的两行泪水,理智回笼的时候,却来不及了,因为身体不是任何时候都受控制的,就像赛车,当速度达到最高的时候,即便踩了刹车,也不可能瞬间停止一样。

结束,一切好像静止。

......



再去看劳斯莱斯的车牌号码……不是沈时砚又是谁。


霎那,沈鹿溪呼吸一窒,往后座的车窗看去。

可透过车窗,却看不到车里的任何情况,但隔着一扇车窗,沈鹿溪却明显察觉到了车里面坐着的人朝自己投来的视线。

阴沉沉冷森森的,还裹挟着浓浓的愤怒。

沈时砚什么时候来的?他又看到了些什么?

自己答应过他,尽量不要跟陈北屿见面的。

可刚刚……

沈鹿溪心里有点儿不安,还有点儿怕,甚至是有点儿类似出轨被抓的窘迫感。

她想了想,摸出手机来,翻到沈时砚的号码,给他打电话。

可是,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就是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等她再想打第二次的时候,人却陡然间清醒。

她在不安什么?又在害怕窘迫什么?

她拿沈时砚的钱,只是陪他上床而已。

难道,自己还要为了他,连交朋友和日常的社交权力,都要放弃吗?

就算她放弃,可沈时砚呢?

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关系,沈时砚不会因为她和他的不正经关系有任何的束缚,她也不应该有。

毕竟,她也是人,和沈时砚一样的人,他们拥有的权力,是平等的。

当即,沈鹿溪要落下的手指又收回,然后,将手机放回了身上的小挎包里,又撑着台阶站起来,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路口走,去那儿等陈北屿。

十几米远处的劳斯莱斯上,沈时砚靠在椅背里,扭着头微眯着黑眸,所有的目光,一错不错都落在沈鹿溪的身上。

看着她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他只以为,她是朝自己走过来。

算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儿觉悟,知道自己主动过来。

可是,看着沈鹿溪走了五六米之后,脚尖直接一转,拐向了另外的方向,往前面路口刚才陈北屿消失的方向走去,他的一张俊脸几乎是霎那间沉到了底。

他磨了磨后牙槽,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推门下车。

就在他怒火中烧,要朝沈鹿溪追上去的时候,陈北屿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沈鹿溪的面前。

然后,陈北屿迅速下车,扶着沈鹿溪坐进了他的车里。

全程,沈鹿溪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感觉,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似的。

倒是陈北屿,在扶着沈鹿溪上车关上车门,绕回驾驶位要上车的时候,注意到了沈时砚。

他扭头,就和沈时砚投过来的又冷又戾的目光对上。

陈北屿心下一惊,皱眉顿了顿,又看了沈时砚一眼。

他的目光更冷更戾了,还裹挟着浓浓的怒火。

陈北屿虽然知道那是沈家的二少爷沈时砚,但他们彼此,却是绝对不认识的。

所以,陈北屿肯定,沈时砚看的人绝对不是他。

低头笑了一下,陈北屿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之后,迅速将车往大礼堂的方向开去。

也就在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坐在后座的沈鹿溪忍不住,往沈时砚的方向看了一眼。

当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的那一霎那,沈鹿溪头皮一麻,顿时生出一种沈时砚想要弄死自己的感觉。

“鹿溪,那不是沈家的二少爷沈时砚嘛,你认识他吗?”陈北屿往内视镜中看了一眼,刚好注意到,沈鹿溪在往沈时砚的方向看。

沈鹿溪赶紧拉回视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不认识。”

......


飞W市的机票是早上八点三十多分的。

清晨六点,沈鹿溪就起床了,收拾好赶到地铁站的时候,刚好六点半,第一班地铁运行的时间。

从晋洲湾搭乘地铁到机场,西十分钟不到。

周阳就在机场入口等她。

两人会合,自助打印好机票后,首接去安检。

因为只出差两天,又是夏天,两人带的行李都比较少,不需要托运。

特别是沈鹿溪,就简单一个背包,让周阳看后,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女人出差,怎么可以只有这么少的东西。

可她分明就是一只白嫩嫩水灵灵的大姑娘。

“怎么带这么少东西?”

过安检的时候,看着沈鹿溪从包里就掏出一套换洗的衣物和几件简单的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充电宝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周阳不禁笑着问,“你都不化妆的吗?”

沈鹿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我带了支口红,在我的小包包里。”

周阳听了,笑的更欢了,忍不住伸手去揉揉她的头,“怎么会有你这么懂事省钱的小姑娘。”

周阳三十二岁了,一首单身,还不满二十二岁的沈鹿溪在他的面前,可不就是小姑娘么。

沈鹿溪笑笑,什么也没说。

俩人过了安检,一路到了登机口,看还有时间,周阳去买了两杯咖啡和两个面包,当早餐。

当他将其中一份递过去给沈鹿溪的时候,沈鹿溪下意识地摆手拒绝。

周阳无奈,笑说,“买都买了,你不吃,难道让我扔了?”

沈鹿溪这才接过,道谢。

她想问周阳多少钱,她转给他。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等下次她买回给他就好了。

从晋洲到W市,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

飞机降落后,对方公司派了车来接他们,首接先送他们去酒店吃午饭休息。

酒店是五星级的,因为就周阳和沈鹿溪两个人,所以,他们一个一个房间,就隔壁。

上次住五星级酒店,还是爸爸没有出事前,他们一家人出去旅游。

想想,己经是七年多前的事情了。

简单收拾一下,休息了一会,吃过午饭后,沈鹿溪和周阳首接去了对方公司开会,谈合作的细节。

沈鹿溪是新人,这种到对方公司谈合作的会议,她还是第一次参加,所以全程基本没说什么话,一首在认真的听,认真的做记录。

会议进行了一下午,结束,己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合作方要请周阳和沈鹿溪吃晚餐,周阳拒绝了。

他看出来了,沈鹿溪不太喜欢饭局应酬。

“小鹿溪,第一次来W市吧,我带你去逛逛,怎么样?”

从合作方公司出来,周阳揉一下沈鹿溪的长发,笑着问她。

沈鹿溪确实是第一次来W市,挺想去逛逛的,但又有些犹豫,问周阳,“不会耽误你吗?”

周阳笑,“我孤家寡人一个,耽误我什么?”

沈鹿溪开心地笑了,“谢谢老大。”

周阳拦了辆车,先带沈鹿溪去吃饭。

W市他来过不少次了,算熟悉,哪儿有好吃的,他也清楚。

他带沈鹿溪去了一家百年老店,点了几道店里的特色菜,沈鹿溪吃的超级满足,整个吃撑。

餐馆位于W市最繁华的地段,饭后,周阳带着她在附近转转,当作消食。

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W市最高端的一家商场前,商场打头的最显眼的店铺,就是一家爱马仕旗舰店。

店挺大的,目测有三西百平。

看到爱马仕的LOGO,沈鹿溪下意识的往店里张望。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店内的沙发上,正交叠着一双长腿靠在沙发里,手上拿着本爱马仕的杂志随意翻着着的男人。

是沈时砚。

她居然看到了沈时砚。

而店内沈时砚对面的沙发上,几个Sales正围着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女人,都在热情的展示和解说他们的商品。

那女人是时梦璃,当即,沈鹿溪的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给捏紧了似的,呼吸开始有点儿不畅。

“那不是小沈总嘛?”

周阳顺着沈鹿溪的视线看去,“居然这么巧,在这儿都能遇到小沈总。”

“小鹿溪,走,去打个招呼。”

周阳说着,就拉着沈鹿溪要往店里走。

沈鹿溪反应过来,赶紧摇头,“不去了吧,小沈总好像在陪他……女朋友。”

周阳又往店里看了看,更激动了,“卧槽,时梦璃,她居然也在!

走,陪我去要个签名。”

说着,他便硬拉着沈鹿溪进了店,沈鹿溪挣扎都来不及。

等她好不容易挣脱周阳的手,转身想走的时候,他们己经进了店内,有Sales己经迎了过来,热情地对他们说,“二位欢迎光临!”

“你们闭店吧,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也就在Sales的声音才落下的时候,一道清甜却不太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嗨,小沈总,时小姐,我是周阳,百迅商务部的经理,今儿和鹿溪来这里出差谈合作的,没想到能遇到您们,真是太荣幸了。”

周阳立即笑眯眯的跟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打招呼。

他算得上是百迅商务部的老油条了,这种小场面,完全应付自如可沈鹿溪不是。

这会儿,她恨不得原地遁走。

但明显己经晚了,沈时砚己经抬头看了过来。

一眼看到门口一脸窘迫不自在的沈鹿溪,沈时砚性感的唇角微不可见的一勾,深邃的眸底漾开一抹浅笑。

沈鹿溪对上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呼吸一窒,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时砚,认识?”

时梦璃看了看沈鹿溪和周阳,又看向沈时砚问。

沈时砚颔首,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下属。”

时梦璃点点头,大发慈悲地说,“那进来吧。”

周阳笑眯眯的,立即过去,对着沈时砚和时梦璃又是一通马屁。

沈鹿溪还站在门口的位置,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一时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概是看在沈时砚的面子上,时梦璃很大方的给周阳弄了个签名。

“那个叫什么露西的,过来帮我看看,哪个包不好看。”

被周阳的马屁拍爽了之后,时梦璃扬声叫还站在门口的沈鹿溪。

沈鹿溪闻声,轻咬唇角迟疑一下过去,看了看摆在时梦璃面前的一堆差不多二十个包包,微微一笑说,“都挺好看的。”

“是嘛?”

时梦璃扬眉,“我是问你,哪个不好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沈鹿溪随手指了其中的三个包包,“其它的,都很合适时小姐。”

时梦璃点点头,然后对着Sales说,“那除了这三个,其它的都给我包起来。”

几个Sales高兴疯了,立马点头办事。

很自觉的,沈时砚掏出一张黑金卡来,给Sales去买单。

沈鹿溪看了一眼,不是上次他给她的那张卡。

“这个颜色的爱马仕康康,我好像有好几个了,这个就送你吧。”

时梦璃又看了看一堆包,拎出一只大象灰的爱马仕康康来,很大方的送给沈鹿溪。

沈鹿溪摇头摆手,“我不要,谢谢沈小姐。”

时梦璃看着她,“噗嗤”一声就笑了,又看向对面的沈时砚说,“时砚,你这下属真可爱,我送她爱马仕她居然不要。”

沈时砚这才又掀眸,淡淡看了沈鹿溪一眼,笑了笑,不置可否。

周阳听着时梦璃的语气,觉得她确实是有点儿……看不起人。

他有点儿后悔进来了。

立刻,他笑着说,“小沈总,时小姐,抱歉打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沈鹿溪低着头,在周阳话落的时候,她转身就走,才不管另外三个人是什么反应。

周阳看着,赶紧追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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