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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发表时间: 2026-04-30

与此同时,顾家的饭桌上。

顾叙年忽然问,“爸,四楼内科的李晓芸是哪个领导的亲戚?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顾怀章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夹着的肉又掉回碟子里,“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她最近在医院有点高调,还使唤念卿帮她收拾床铺,我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果得罪不起,他也只能委屈沈念卿忍一忍,如果是不知名的小领导,他明天就去警告对方,沈念卿是他罩着的人。

顾怀章闻言,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饭,“你不认识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顾小曼撇撇嘴,“哥,你什么时候又管上沈念卿的事了,她被使唤被欺负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不知好歹,还敢嫌弃你不嫁了,现在咱们顾家比沈家风光多了,她还以为自己是院长的女儿呢,她在沈家连下人都不如。”

张凤霞也说:“就是,犯不着为了那个丧门星得罪大领导。”

只要她活着一天,就不会让沈念卿进门。

她已经物色家庭条件更好的女同志跟儿子相亲了,条件比沈念卿强千百倍。

顾叙年听到丧门星三个字,眉头微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

晚上,张凤霞还没洗澡,先把丈夫的衣服收了拿去洗,看到他的衣服丢得东一件西一件,公文包里还塞着一件。

她一边抱怨一边说:“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乱丢衣服,我嫁进顾家就是当保姆的。”

她扯出公文包里那件衬衣,口袋里的票子掉到地上。

她捡起来匆匆扫了一眼,没当回事,直到瞥见上面的几个字,眼睛骤然瞪大,内衣?丝袜?

这不是女人用的东西,他一个男人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指尖缠着什么,再一看是一条长卷发,起初还心存侥幸,以为是丈夫给自己买的,或是票子开错了。

看到女人头发的瞬间,脑海‘轰!’的一声瞬间感觉天崩地裂,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死死盯着手里的小票。

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给那贱人买了进口的昂贵贴身衣服。

她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到头来都便宜了外边的贱人。

张凤霞牙齿咬得嘎吱响,像疯了一样,把衬衣当成那个狐狸精贱人用力撕扯。

“撕!”衬衣被撕开一道口子。

顾怀章听到声音,眉头紧皱,抱怨妻子,“你怎么搞的?这件衣服新买的,还没穿过几回,挺合身的。”

张凤霞强忍着怒火说:“烂了缝一下不就行了。”

“衣服还是新的好,补了也旧了。”

“是啊!新的好,旧的是不是该扔掉了?”张凤霞再忍不住爆发了,把那件被扯破的衬衫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砰!”

顾怀章扯下盖在脸上的衬衫,露出一张阴沉得似要杀人的脸。

他坐到了副院长的位置,不管在家里还是家外,都没有人敢给他这么甩脸子,沉声道:“大晚上的,你又在发什么疯?不想过了,就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张凤霞咬牙切齿,近乎面目狰狞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顾怀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想当初你还在沈老手下当学徒的时候,我就嫁给了你。

当时你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是我省吃俭用接济你,才让你安心学习,你才有今天,我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飞黄腾达了就想踹了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顾怀章厉喝一声,“你闹够了没有?像什么样子,不怕被邻居听到,丢人现眼?”

他端起搪瓷杯正要喝水。

张凤霞见状扑过去夺过搪瓷杯,甩到墙上,“哐当!”

搪瓷杯落地,又发出哐当的声响,在地上滚了几圈,茶水溅了一地。

张凤霞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扯住他的衣领,眼眶通红,眼珠子暴突,“你还有脸嫌我丢人,你搞破鞋就不丢人了?我嫁给你十年,省吃俭用,自己连块肥皂都舍不得多用一点!你给那个狐狸精大把花钱,你对得起我?”

顾怀章冷冷拨开她的手:“你看看你泼妇的样子。几句话翻来覆去,念叨了二十几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张凤霞眼泪扑簌簌掉,扑上去捶他:“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实话还不让说了,我就要说,没有我张凤霞,就没有你的今天。”

男人一把推开她,神色漠然:“要过你就给我忍着,不想过了拉倒,赶紧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家。”

张凤霞跌坐在地,头发凌乱,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尖声冲他吼,“别让我知道那骚蹄子是谁!让我晓得,我剥光她的衣服去游街,让整个沪市都知道她勾引别人丈夫的贱人!”

顾叙年以前不是没看过他们吵架,起初没当回事,以为像以前一样拌几句嘴就过去了,直到他们越吵越凶才出来。

“爸,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哪有男人不偷腥?”顾怀章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子一眼。

父子俩都一个德行,谁也别说谁。

顾叙年面色一僵。

又转头对母亲说:“妈,你别闹了,街坊邻居听见多不好,你就大度一点,忍忍就过去了。”

张凤霞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

“你说什么?”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张凤霞浑身的血都凉了,她死死盯着儿子,突然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啪!——”

“你让我忍?!”她声音尖得刺耳,“你爹在外头养骚/货,你让我忍,哪天他让那个女人进门要把我赶出去,你是不是也让我忍,也要叫那个女人一声妈?”

张凤霞气得浑身发抖,被丈夫和儿子双重背叛,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顾小曼冲上来扶住她,红着眼对父亲喊:“爸,你太过分了!”

张凤霞被女儿扶回房间,躺在床上默默流泪,恨丈夫薄情,恨儿子窝囊,更恨那个躲在暗处的小贱人。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咬牙切齿,指甲掐进掌心里,她一定扒了那张骚狐狸皮。

“妈,你别气坏了身子,便宜了那个贱人。”

张凤霞靠坐在床头,眼眶猩红,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默默流泪,嘴里念叨着,“头发、头发……”

“头发?什么头发?”

“就是外面那卷人的头发,我怀疑是医院的人,拿头发去对比就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