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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别惹六公主,她有四个疯批靠山》 发表时间: 2026-09-28
我醒过来时,手被绑着。
白色的医用束缚带从左腕绕到右腕,穿过医疗台的金属横杆,勒得死紧。我试着挣了一下,骨节生疼,束缚带纹丝不动。惨白的冷光从头顶倾泻,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只半开的棺材。
我低头。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底下渗出淡金色的光晕——那是我的血。宫宴上**划开皮肉的灼痛还在,从手腕一路烧到肩胛。那深处有什么东西蜷缩着,在昏睡,却依然活着。
右手腕上多了一圈金属环,冰凉,死死贴着最薄的那层皮肤。侧头看去——
「监管责任人:玄渊」
这几个字是直接烫进金属内壁的凹字,边缘带着卷起的毛刺,像烙印。是他用军牌,还是直接用掌心的龙息烙上去的?
门咔哒一声开了。
玄渊走进来,禁军制服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小截暗色的皮肤。他没看我,先去墙边按了几下操作台,将医疗所的监控灯逐一熄灭。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低头俯视。
高大的影子瞬间把我整个人吞没。
“你体内的虫卵,”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刮过暗沉的金属,“还在游。宫宴上我只压住了活性,没除根。接下来我会渡息给你,把虫卵暂时镇住——”
“然后呢?”我抬眼。
他顿了一下:“然后再说。”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地俯身,双臂轰然撑在我身侧的台面上。束缚带限制了我的动作,我只能看着那张冰冷而侵略性十足的面孔极速放大。暗金色的短发流动着金属光泽,黑金色的龙瞳里映着我苍白发丝下的倒影。
他俯身时,制服袖口擦过我左臂的纱布,上面还沾着宫宴上我渗在他袖口上的淡金血渍。
炽热的呼吸重重落在我颈侧。
那是龙族独有的、燃烧矿石与深夜森林的滚烫气息,烫得我颈侧的皮肤本能地泛起一层战栗的鹅皮疙瘩。
“忍一下。”
他偏过头,侧脸几乎贴上我的颈侧大动脉,薄唇距离我敏锐的皮肉不过半毫米。浓烈到极点的龙息从他喉咙深处轰然漫上来,像一道有实体的岩浆,顺着我的静脉一路滚烫地烧了下去!
我整条脊椎瞬间绷成了一根紧绷的钢线。
“……你离太近了。”我的声音被这股热浪烫得哑半度。
他眼皮都没抬,嘴唇甚至在说话时微不可察地擦过我的皮肤:“渡息需要贴近心脉。你这里的动脉跳得最凶,从这里灌进去,应激最小。”
“这是治疗?”
“是治疗。”
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流直接吹进我的锁骨凹陷。我能清晰地感到他胸腔里巨大的、缓慢的震动,隔着衣物抵着我的肩膀。撞钟般的心跳,震得我麻意顺着脊柱直窜头皮。
滚烫的龙息沿着血管流淌,途经锁骨,途经肩胛。我能感到皮下的虫卵在缩、在发抖,像被烫伤了尾巴的蛇,疯狂往肉里钻。
我发狠地攥紧了束缚带。
“……还有第二只。”我断断续续地喘息,“在肩胛下面……右边。”
玄渊的手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左手从我身侧抬起,带有薄茧的指尖贴上我后颈,沿着脊椎外侧一路往下滑。指腹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的手最终停在我右肩胛骨边缘。
“这里。”
大拇指按了下去,带着失控前夕的掌控欲,微微用力碾压:“它在动。比手腕上的大,长出了第二对足。”
我猛地咬紧后槽牙。
被他大拇指按压的地方爆开一阵又麻又*的电流,从骨缝里肆虐漫出,沿着肋骨往下滑,最后直坠小腹深处。我分不清是虫在动,还是他的手在作乱。
玄渊的拇指又碾了一下,指腹深深陷进肩胛骨边缘的浅沟里。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哑得像沙砾,呼出的热气全烫在我耳后那块最娇嫩的皮肤上。
我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你按的时间……比治疗需要的,长了两秒。”
他的动作猝然停滞。
那只烫得惊人的手在我肩胛上死死按了整整三秒。随后他猛地退开,直起身,黑金色的竖瞳在冷光下剧烈收缩——那是巨龙锁定绝密猎物的眼神。
“确认虫卵坐标需要误差小于一毫米。”他语气平得毫无波澜,“否则渡息落点会偏移。”
我看着他,嘴唇勾起微弱的弧度:“用手量?”
他没有回答。
转身去操作台拿了一支密封针管,拆开包装的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
“第一管血,编号栖凰零壹。”他将止血带系上我的上臂,冷硬的力道将皮肉勒紧,“采血化验,确认来源。”
“你扎之前问一声行不行?”
“行。”他低头,针尖贴近我肘窝最浅的静脉,“问一声——你现在有别的选择吗?”
冰凉的针尖刺入。淡金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管壁缓慢涌入,像浓稠的蜜,泛着瑰丽的光泽。
玄渊盯着那管血,呼吸猛地一滞。
下一秒,他的喉结极其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绝对本能的、极度渴求的吞咽动作。黑金色的虹膜瞬间收窄成一条极细的金色狭缝!
他拔出针管,贴上标签放进冷藏柜,动作仓促得暴露了心绪。
“你闻到了。”我手腕被束缚带勒得通红,却轻笑出声,“我的血。刚才**进去的时候,你闻到了。”
玄渊背对着我,后背肌肉在制服下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血样含有高浓度特殊物质,具体成分需要……”
“你喉结动了。”我直接打断他。
背影僵住了。整整五秒。
随后,玄渊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到我面前,单手轰地按在我耳侧!
“对。”他再次俯下身,薄唇贴在我耳廓上,声音哑得像火烧过,“我闻到了。你笑的时候,血会变甜。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那个味道。满意了?”
炽热的龙息几乎要将我的耳膜烫伤。
他终于直起身,拆开棉签按在我肘窝的针眼上。指腹隔着棉签按压,薄茧无意间蹭过周围娇嫩的皮肉,重重按了十息。
“**暂时不解。”他扔掉棉签,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等把虫卵交代清楚再说。”
“那你晚上还来吗?”我晃了晃被绑的双腕,“渡息。你说了每天都要做。半夜它醒了,怎么办?”
他在门口停住脚。
“你希望我来?”他侧过脸,金色的竖瞳在阴影里微微一眯。
“你说呢?”
门无声地合拢,锁舌落下的咔嗒声将房间封死。
我低头,掌心死死贴着右手腕上的金属环。「玄渊」两个凹字深深硌进脉搏,像他未曾消退的体温。
忽然,肩胛骨下方,第二只虫卵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而在极深的夜色深处,星海另一端,亿万道振翅声跨越光年,在我的颅腔里轰然鸣响——
“……夙。”
窗玻璃上,一只萤光虫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生物光一明一灭,像一只死死窥视着我的眼睛。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