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念念把手里的旺仔小馒头搁回袋子里，站起来走过去，拽了拽林小芷的衣摆。林小芷低头看她，把电话挂断了。
“四娘，”念念小声说，“念念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林小芷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没有。念念没惹祸。”
“可是刚才那个阿姨拍念念的照片了……念念看见她拍了。”
林小芷的手在念念后背停住。
“念念是不是不该跟四娘来公司？”念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念念以后不来了……不给四娘添麻烦……”
林小芷蹲在原地，把念念搂得更紧。她低头看着念念。
小姑娘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嘴唇抿着，下巴微微颤抖，像在使劲把眼泪咽回去。
“念念，”林小芷捧住她的脸，“你听四娘说。四娘做这个账号三四年了，被骂过很多次。但今天有人骂你，四娘不会忍着。你不是麻烦，你是四**宝贝。”
念念看着她的眼睛，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她吸了一下鼻子，用小手背擦了擦，又吸了一下：“那念念不给你丢人。”
林小芷笑了，拿袖子帮她擦了眼泪：“不丢人。念念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孩。”
她把念念抱起来放回沙发上，拿了一包新零食塞进念念手里，站起来走到陆云旁边，咬紧牙关道：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可恶，造我谣……。”
作为同个公司的艺人，一直以来两人都不对付，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陆云对林小芷道："恶有恶报。她蹦跶不了几天。"
林小芷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落回手机屏幕上。
她心里清楚，张薇那条动态已经发出去了，风向已经卷起来了，她正在掉粉。
一个"恶有恶报"解决不了眼前这些正在扩散的东西。
“我出手上个厕所。”
陆云他转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林小芷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机屏幕。
粉丝还在掉，留言还在翻，她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个数字。
洗手间的门关上。陆云靠在墙上，翻出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灰。
电话拨出去。响了半声就接了。
"……鬼医大人？！"对面的声音从压低到拔高只用了半秒，像被人按进水池里又松了手弹起来的弹簧，"大人您终于联系我了！您三年没音讯！您在哪？！您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您一句话……"
陆云把手机拿远了半寸，等那头激动劲过了才放回耳边："帮我做件事。"
"大人您说！"
"今天有人发了一条动态，配了我闺女的照片，造林小芷的谣。"陆云报了张薇的账号名，道：
"那条动态要消失。所有转载、搬运、截图留存，全部清干净。另外林小芷不是念念亲妈，是干妈。三年前部队有记录，你翻出来，摆到明面上。"
电话那头键盘声已经响起来了。那边的人一边敲键盘一边压低了声音，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