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追踪,总可以找到。
可进山林子里,血参又不长腿,大雪覆盖,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叹了口气:“还是干不了,我根本不知道血参在哪。”
“这也是小事。”
肖前进盯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明天我派个会找血参的技术员跟你一块去,你保护好他就行。”
天刚蒙蒙亮,曹阳从炕上醒来。
屋里还没烧透,炕面留着夜里的热气,棉被压在胸口,沉得让他抬手都费劲。
他刚翻了个身,鼻尖便碰到了什么,发丝扫过皮肤,带着洗过头发后的清香。
曹阳睁开眼,才看见沈清梨趴在他身边,半边脸埋在胳膊里,长发散在他的枕边,有几根落在他的鼻头,弄得他发*。
他抬手拨开头发,额头上的毛巾顺着动作掉到炕席上。
沈清梨被弄醒了,撑起身子,先看了看他,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呀,你醒了。”
她的嗓子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背贴在曹阳额头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还热不热?昨晚你喝了那么多酒,要不要再敷敷?”
曹阳撑着胳膊坐起,脑袋有些发沉。
昨晚炕桌上的酒菜、莫三爷那几轮劝酒,还有肖前进提出的技术员,都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你守了我半宿?”
“谁守你了,只是你身上酒味太大了,熏得我睡不着。”
沈清梨把毛巾捡起来,在旁边的木盆里蘸了水,又拧干搭到他额头上。
她说得自然,眼底的血丝却没藏住。
曹阳看着她忙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别动。”
沈清梨身子停住,回头问道:“咋了?还难受?”
曹阳没回话,手上用了些力,把她拽到身前。
沈清梨没有站稳,膝盖碰到炕沿,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手掌按在他胸口,隔着单薄的衣裳,能感觉到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曹阳,你干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外屋的孙雅兰和丫丫。
“媳妇守了我半宿,连句谢都没有,传出去,我曹阳还咋在村里做人?”
“谁是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