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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监缠绵

与太监缠绵

什洛娘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与太监缠绵》,现已完本,主角是秦慎沈枝,由作者“什洛娘”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太子殿下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规矩的贱婢,嬷嬷说了不能惹殿下不高兴,她这下不仅惹了,还惹大了——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声音。...

主角:秦慎沈枝   更新:2026-10-14 05: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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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慎沈枝的现代言情小说《与太监缠绵》,由网络作家“什洛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与太监缠绵》,现已完本,主角是秦慎沈枝,由作者“什洛娘”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太子殿下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规矩的贱婢,嬷嬷说了不能惹殿下不高兴,她这下不仅惹了,还惹大了——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声音。...

《与太监缠绵》精彩片段

秦慎沈枝是《与太监缠绵》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什洛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不紧不松地贴在她的后背。然后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她颤抖的肩头,指腹微微用力,把她往后拢了拢,让她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口上。秦慎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在她耳侧,温热而潮湿,...

与太监缠绵

免费试读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不紧不松地贴在她的后背。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她颤抖的肩头,指腹微微用力,把她往后拢了拢,让她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口上。秦慎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在她耳侧,温热而潮湿,"今天你和她只能活一个。"
沈枝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声音继续落下来,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一点温柔的尾音:"你要是放了她,我就杀了你。"
其实秦慎说得是对的,她和翠屏,真的只能活一个。
上次翠屏在脾气暴躁的惠妃娘娘面前诬陷她的时候,就是想害死她的。
沈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滚落,她的手在袖口里颤抖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疼得她几乎要抽气。
生与死面前,她做不到舍弃的自己的性命。
就算不想手沾鲜血,可此刻,她似乎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看着翠屏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嘴唇动了动——
"是……是翠屏……"
她的声音在刑室里回荡,"是她在刺客行刺之前跟我有争执…刺客行刺的时候……说了是受她指使……"
翠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枝,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绝望。
"阿鱼——你怎么能——"
翠屏的话没有说完。
悬挂在她头顶上的那把大砍刀倏地被人放了下来,刀锋划破空气时带起一阵刺耳的呜咽声,然后就是一声闷响——刀口落在翠屏的脖颈上,骨肉断裂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像一块朽木被拦腰折断。
血喷溅出来。
殷红的、温热的、带着铁锈气息的血,溅在了沈枝的脸上。
几滴落在她的眉心,几滴溅在颧骨上,还有一滴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淌过鼻尖,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牢狱头子已经松开了刀柄,躬身退到了一旁,表情平静。
奴才的命最轻贱,把案子结了就好,没有人会在乎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冤枉人,也没有人会替翠屏**。
翠屏的死已经变成了案卷上的一行字,会再有人提起她,不会再有人追问真相。
这是权力的可怕,也是权力的魅力。
沈枝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翠屏那张不再动弹的脸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腿有些发软,后背全靠秦慎的身体在支撑着。
秦慎抬起手,轻轻地托住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目光从翠屏身上移开,落到他脸上。
"你做得很好。"  他说。
沈枝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呜咽一样的气息。
"你保护了你自己。"    他安**她,轻轻**着她的脸,轻声道:  "以后也要像现在这样,保护你自己,不给任何人继续伤害自己的机会。"
沈枝目光还是涣散的,翠屏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
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甬道的尽头是一片暖融融的日光,从门外照进来,***人都笼罩在光里。
可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跟光沾不上关系了。
回去之后沈枝就开始发高烧。
起初只是觉得浑身发冷,怎么都捂不热,她缩在寝房里的被褥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以为是翠屏那间刑室里的寒气太重,自己着了凉,便合眼躺着,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可她没能睡着。
她一闭上眼,翠屏那张脸就浮上来了——涕泪横流的、哀求的、绝望的、不可置信的,最后变成那双空洞洞的、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她。翠屏的脸在黑暗里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那张脸上每一道泪痕,近到她能闻见那股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近到她觉得那双眼睛下一秒就要贴上她的眼皮。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鬓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后背也沁出了一层黏腻的潮意,把里衣浸得透湿。
她的手探上自己的额头,滚烫的,似乎有些发烧了。
到了后半夜,她开始说胡话。守在门外的宫女隔着门板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那宫女打了个寒颤,不敢靠近,只远远地听着,心想这位怕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天亮的时候,有资历老些的宫女过来看了一眼,探了探沈枝的额头,脸色就变了。
那温度烫得吓人,她的嘴唇干裂泛白,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脸颊烧得通红,连眼皮都在发烫。
那老宫女连忙去通报了主子,烧得人事不省,得赶紧请太医来看。
管事嬷嬷又让人把她从原来的寝房移了出来,发高热的人邪气重,怕传染给旁人,于是把她挪到了院子角落里一间偏僻的小偏房里。
这间小偏房,沈枝有印象,以前有宫女得了重病,就是抬到里面等死的,里头只有一张窄床、一张旧桌、一扇半透的窗,冷得像冰窖。
但幸好太医来得还算快,隔着帕子搭了脉,又看了舌苔和面色,便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心神涣散,邪寒趁虚入体,才引发了急热。如今烧得这般厉害,若是三日内退不下去,怕是……"
太医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的分量,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他开了几副方子,又叮嘱了些忌口和注意的事项,便提着药箱走了。
药方留在桌上,可偏房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去抓药,也没有人煎药,几个宫女不敢沾染,生怕被传染上,连送水送饭都是隔着门板放进来就快步走了。
沈枝一个人躺在偏房的窄床上,浑身烧得滚烫,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来回回地荡着。
偶尔她会睁开眼,看见头顶那道低矮的房梁,窗纸破了一角,冷风从那个窟窿里灌进来,吹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以前看穿越剧,女主穿越之后天天在古代吃香喝辣,但她却每天都在死亡线上挣扎。
她张了张嘴想叫人倒杯水,可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轻,比猫叫还细,根本传不出那道薄薄的门板。
她就那样躺着,身上的被褥薄得可怜,可她没有力气去给自己加一床,也没有人会替她加。
忽然,他想到了秦慎。
他不在宫里。
她被移进偏房之前就听宫女们议论过,说秦公公前些天接到了圣上的谕旨,带着东厂的一队侍卫替皇帝办差事去了,已经走了好几日,牵扯到好几个地方的大员,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