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朋友小孩满月宴时,我越看越觉得小孩父亲很熟悉。
熟悉得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唯一不敢确定的是我老公出差在外。
直到答谢酒喝到我这里时,我看见婴儿父亲指节上的红色蜘蛛痣,我错愕了。
他也愣住了,端着酒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笑笑,潇洒举起手中的香槟,“敬**。”
我的话,引得所有宾客都纷纷侧目,原本喧哗的宴会厅顿时落针可闻。
许远的脸色变了又变。
朋友脸上的笑容也垮了。
“萧萧,你喝醉了?
这是
周涛,不是
许远啊。”
我抬头看了看秋色,又看了眼
许远。
我笑了笑,“抱歉,我喝醉了。
不过两人长得确实有点像。”
朋友脸上才恢复了笑容。
我自顾自说:“我跟
许远离婚快一年了……还是有些走不出来。”
周涛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从脸上挤出了丝尴尬的笑。
“我也听秋色说我跟
许远很像。
我还跟秋色开玩笑说或许是我有个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兄弟。”
尴尬总算化解,原本看热闹而安静下来的酒席间又满场哗然。
我举了举杯,“祝宝宝茁壮长大。”
又一口饮尽手中的香槟。
我转身想离开,秋色在身后喊住了我。
“萧萧,不吃了酒席再走?”
周涛没开口说话,他一把将我拉住。
“不管多忙,吃完席再走。”
秋色看了他一眼。
他脸色有些难看,俯身在秋色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秋色板着的脸上挤出了笑,“是啊萧萧,你专程赶来参加宝宝满月宴,不吃了饭再走,这不是打我们脸吗?”
我愣了一下,这饭似乎非吃不可了。
不过我还是缓缓开口,“真遗憾啊,**那边有事找,我要处理下。”
话已至此,本以为秋色会放我离开。
没想到她死死钳着我手,不让我离开。
“即便是天要塌下来,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
萧萧你必须吃完饭再走。”
酒席上的人也都纷纷开口,我进退维谷,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酒席不错,我却味同嚼蜡。
一年前,
许远说他要去洲域拓展业务,我放行了,纵然舍不得异国分居,但考虑到未来,我还是决定做好自己贤内助的角色。
就连在脑海里演练了上百次的分别,待我醒来,也只看见床头柜上留着的一张纸条:“我先走了,吻别,爱你。”
我拿着纸条看了很久,有些感动,又有点心疼他。
最后留给自己的,只有失落。
后来,我流感,特别想他。
破天荒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回来。
他迟疑了,但是在我流感快好时,他终于回来了,却只在家待了一晚。
久别重逢那晚,感觉他像是抱了个炽热的冬瓜,内心毫无波澜。
我以为是他心疼我身体有恙。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又走了。
就像是我的一个梦,轻轻的来,悄无声息的走,从来没真正出现过一样。
我有点恍惚,直到在洗衣机里看见他留下的衣裤。
好不容易挨到满月宴结束,我来到停车场,秋色跟
周涛两人抱着宝宝站在我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