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严严实实地贴在他温热、潮湿的胸肌上。
鼻尖蹭过他那根硬朗的锁骨。
刹那间,一股浓烈皂角味,夹杂着成熟男人身上特有的烈性汗热,兜头盖脸地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苏棠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两只**的小手僵在半空,指尖不小心戳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滚烫,结实。
“站稳了没有?”
低沉的男声在头顶震动,带起苏棠头皮一阵**。
她吓得跟火烧**似的,猛地弹开,一连退了三大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木门框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棠连头都不敢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死死瞪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男人没说话。
苏棠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余光里,他扯下军绿色的毛巾,胡乱在脖颈上抹了两把,然后慢条斯理地套上一件白背心。
接着,是挺括的军装外套。
那扣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一颗,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
禁欲,又冷漠。
“哪个连的家属?”
男人声音冷淡。
“我……我来找我哥。”
“三连长,苏樾。”
“我是他妹妹,我叫苏棠。”
苏棠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甜糯。
沈靖洲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掀起眼皮,目光深沉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小姑娘长得圆润,脸蛋像刚剥了壳的荔枝白得晃眼,身段丰满,可那双眼睛却湿漉漉的。
“苏樾带队去深山拉练了,半个月后才回来。”
“啊?”
苏棠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