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有三个规矩。
有钱不小气,有颜不俗气,有脑不降智。
规矩立住了,谈着才不烧心。
信奉这套原则,我选中了京圈女首富
秦徽音。
她建模顶级,出手大方,分寸也好。
恋爱五年,跑车豪宅按打送,核心股份写我名。
后来,公司来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实习生
洛子衿。
他敢在会议上顶撞她,会拉她去吃路边摊。
她觉得新鲜,开始陪他挤地铁,事事顺着他。
直到实习生搞砸了公司的合同,连累我赔了几个亿。
我把追责报告甩给
秦徽音,要求立马开除他。
秦徽音却把人护在身后:
“他才毕业,总要给他试错的机会。”
“钱的事,我替他解决。你别为难他。”
洛子衿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满不在乎地撇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资本家真是够冷血的。”
我看着这两人,无语无奈无力。
这恋爱没法谈了,脑干缺失的女人,谈了烧心又烧钱。
你清高,你拿几个亿泡小鲜肉。
我不行,我钱有用!
......
“景行,子衿年纪还小,你不该这样当众对他发难。”
秦徽音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听不出一丝烟火气。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替我续了一杯大吉岭红茶。
我看着茶杯里升腾的水汽,指节捏得发白。
“三个亿的海外承兑汇票,他把公章盖错了对方主体,资金被冻结三个月。”
我抬头看着她,声音冷得结冰。
“这不叫发难,这叫追责。”
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的
洛子衿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发出一声轻笑。
“傅总监,不过是一次工作失误,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他眨了眨那双无辜的桃花眼,嘴角带着三分漫不经心。
“徽音姐都说了会拿私人账户垫付,你非要闹到董事会,不就是想证明你比我能干吗?”
我一口气堵在心口,险些气笑。
“我需要跟你证明?你一个转正考核都没过的小助理,拿什么跟我比?”
秦徽音轻轻蹙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景行,话重了。”
她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子衿没有恶意,他只是涉世未深,性格直率了些。”
“他是直率,还是脑容量不够?”我偏头避开她的触碰。
“我负责的文娱板块,现金流全被他这一笔冻结卡死。”
“下周剧组开机,我拿什么给演职人员发预付款?”
洛子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格外轻快。
“文娱圈子那些浮夸的东西,推迟几天怎么了?”
“徽音姐昨晚带我去看了城西的流浪动物救助基地,那里的狗狗连饭都吃不上。”
“你们动辄几个亿的项目,还不如多做点慈善,净化一下心灵。”
我转头看着
秦徽音,眼底满是荒谬。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他拿我的项目款去拯救流浪狗?”
秦徽音神色温和,甚至递了一张纸巾给我。
“子衿的想法虽然稚嫩,但出发点是善良的。”
“剧组的事,你先用你名下基金会的备用金顶上。”
我盯着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一阵发寒。
“凭什么动我的私人基金?这笔坏账是他造成的。”
洛子衿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略显宽松的白衬衫,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傅总监,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徽音姐送你的那些名表跑车,哪一样不值几千万?”
“你占尽了资本的便宜,现在连一点包容心都舍不得给新人吗?”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法务部经理捧着文件走了进来。
“秦总,海外银行发来免责确认函,需要您签字。”
秦徽音接过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栏的追责方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放弃追偿。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
秦徽音合上文件夹,对我露出安抚的笑意。
“今晚我订了你最喜欢的日料,消消气,好不好?”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手,第一次觉得恶心。
“
秦徽音,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开不开除他?”
洛子衿躲在
秦徽音身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嘀咕:
“徽音姐,要不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秦徽音护住他的手臂,轻声安抚,随后抬眸看向我:
“景行,别任性,公司需要子衿这种不谙世俗的活力。”
我冷笑一声,后退了一步。
“活力?我看他是脑瘫。”
秦徽音的脸色终于淡了下来,语气依然不失风度:
“景行,注意你的涵养,今晚的饭局你自己冷静一下,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