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们来到楼梯口抽烟，燕乐天掏出一包天子烟递给他：“全给你了！”
那家伙眼睛贼亮，慌忙将烟揣进兜里：“燕哥，那怎么好意思！”
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不好意思的，以前在高通他可没有少蹭燕乐天的东西。
“兄弟，帮我个忙，找一个人！”
……
潘晓晓召集新人开会，说是要培训。
大家陆续走进会议室，十来个新人，有业务部，有企划部的，还有**部的。潘晓晓拍拍巴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告诉大家接下来就是培训，培训公司文化、业务知识、业务技能等等。
一听到这个，燕乐天脑袋都大了，那就是“喝鸡汤”。
潘晓晓的眼神有意无意地从燕乐天的面庞上飘过去，燕乐天无比惭愧，她的眼中就两字——渣男！
抬头只见墙上贴着几水晶大字，“业绩就是尊严”，燕乐天只觉得压力扑面而来。
培训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据说是一个高级培训师，梳着一个***，绑一个辫子，看起来像蹩脚艺术家，如果辫子再长点，就像满清遗老了。
众人一听他的名字都忍不住笑了。
秦寿！
初来乍到，那是个个都听得一本正经。
“要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往钱冲！如果你没疯，你就不可能成功！……挥动你们的双手，成功！”
众人跟着高呼……
接着秦寿给他们讲**时候的奇书《厚黑学》，说刘备脸皮厚，东躲**，四处逃跑，三顾茅庐，脸皮厚；借荆州，脸皮厚；西取刘璋，脸皮厚，最后才取得成功……所以做业务也要跟刘备学，脸皮要厚，管吃够……
秦寿先生侃侃而谈。
他告诉他们跑业务的真谛，客户利益至上！
他们并不是跑业务，而是给客户送钱去的……
这些年轻人深受感染，仿佛前面就是金钱铺就得坦途！
折腾一上午，“鸡汤”喝完，中午在食堂吃饭，燕乐天独坐一隅。
那鸡汤灌了燕乐天一脑子迷糊。
他刚坐下来，不料潘晓晓端着饭盘走到燕乐天对面坐下，顿时燕乐天如鲠在喉，呼吸都不顺畅了。
“感觉怎样？”
“还好！”
“吃肉不？”
“吃！”
潘晓晓将碗里的肉夹给燕乐天，眼神如繁星闪烁，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