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肩在流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他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但眼神依然桀骜。
“还能撑吗?”陈锋问。
“死不了。”祁同伟说。
陈锋没再说话。
“砰!”
一颗**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陈锋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
“你中枪了!”祁同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焦急。
“没事。”陈锋说,“擦伤。”
但他的动作明显慢了。
毒贩们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火力更猛了。**像雨点一样扫过来,压得两人抬不起头。
“退!”陈锋喊了一声,“往悬崖边退!”
两人且战且退,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毒贩的枪口。
“没路了。”祁同伟说。
“有。”陈锋的目光扫过悬崖下方,“下面有藤蔓,可以荡到对面山壁。”
祁同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
悬崖下方十几米处,几根粗壮的藤蔓从岩壁上垂下来,随风摇摆。藤蔓的另一端,连着对面山壁的一个平台。
“你疯了?”祁同伟说,“那是悬崖!”
“我知道。”陈锋说,“但这是唯一的路。”
他快速解下腰间的绳索,把一端系在祁同伟的腰上。
“我掩护,你先走。”
“放屁!”祁同伟怒吼,“要走一起走!”
“你受了伤,撑不了多久。”陈锋说,“我掩护,你先走,到了对面再拉我。”
“不行!”祁同伟的眼睛红了,“我不能丢下你!”
“这不是丢下。”陈锋说,“这是战术。”
他顿了顿,看着祁同伟的眼睛。
“你死了,谁去端掉这个窝点?谁去抓老鹰?”
祁同伟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