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台上的小野完全是另一个人。
粉紫色的双马尾散了下来,披在肩上,换了一件黑色吊带长裙。
裙摆拖地,露出一截冷白的脚踝。
那只黑蝴蝶纹身在灯光下像活了一样。
她低头调了调弦,再抬起头时。
眼神扫过台下,在孙岩的方向停了一瞬。
音乐起来,她开口的第一句就让整个场子静了。
那首歌孙岩没听过。
当唱到副歌的时候,全场不少人跟着哼了起来。
可可凑到他耳边喊,“她自己写的,**吧!”
孙岩端着酒杯没喝,眼睛一直落在台上。
小野站在那束光里面,半闭着眼,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
话筒架被她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她睁开眼,直直看向孙岩这边。
嘴角一挑,露出那种只有他看得懂的笑。
孙岩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一曲唱完,台下掌声炸了,可可拍得最凶,站起来吹口哨。
小野鞠了个躬,放下吉他,直接从台上跳下来,在全场人的注视里走到孙岩旁边一**坐下,“怎么样?”
“好听。”孙岩实话实说。
小野歪着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那只蝴蝶纹身在她脚踝上若隐若现。
她把酒杯放回桌上,整个人凑近了些。
“哥,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看我的眼神,跟白天完全不一样。”
孙岩侧过脸,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怎么不一样?”
小野没说完,抬手把他衬衫领口理了理,“白天你拿我当搭车的,现在你拿我当女人。”
孙岩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没松。
小野也不挣,就那么让他握着。
可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举着手机,“你俩别光顾着看,我给你们拍张照!”
闪光灯亮的一瞬间,场子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酒瓶砸在桌上的闷响。
“小野呢?那丫头在哪儿?”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