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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说:“我听见了。”
她又说:
“你嫁……”
我慢慢松开手。
“这件事以后不用再说。”
周护理员把轮椅推向走廊。
我妈一直回头看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完手续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可乐在车后座等我。
它年纪大,不能久坐,我在后座给它铺了软垫。
见我上车,它把脑袋搭到我手边。
我摸了摸它的头。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禾发来的消息。
她不会发太复杂的话,只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半张旧画被放在展厅一角。
旁边有一行小字:
有些礼物没有送达,但它证明有人真心祝福过。
我看了很久。
然后回她:
谢谢。
林禾很快发来一个笑脸。
我没有再发。
后来,林越也没有联系我。
这样很好。
我们都没有把二十年前的遗憾,变成二十年后的负担。
周六,我去护理院看我妈。
她精神比入住那天平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