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叫我爸叔叔,多生分。”姜涛说得一本正经,“你跟我姐都在一起了,不如直接跟着我姐喊。喊爸爸妈妈,这样更亲近。”
姜河愣了愣,转头看傅云深。
他坐在长椅上,脸上的表情有点期待。
傅云深看了姜涛一眼,又看了看姜河,最后把视线落在姜晚身上。
她脸已经红了,冲他使眼色,意思是别听小孩子瞎说。
他收回视线,站直了身子,看着姜河,开口。
“爸。”
干脆利落,一点没含糊。
姜河怔了一瞬,随即眼圈就红了。
他撑着拐杖要站起来,被傅云深伸手按住了肩膀。
他坐在那儿,仰头看着这个高个子年轻人,嘴唇抖了两下,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好孩子。”
姜涛在旁边拍手:“**喊爸了!**喊爸了!”
姜晚伸手一把拽住她弟的后衣领,把他拉回来。
“行了,安静点,这是医院。”
姜涛缩了缩脖子,可嘴角还咧着。
他凑到姜晚耳边,小声说:“姐,**真好。”
姜晚没接话,耳根红透了。
她抬头看傅云深,他正好也看过来。
走廊里的灯白花花的,照着他侧脸,轮廓分明。
他没笑,可眼底有东西亮亮的。
姜河坐在长椅上,低头抹了把脸。
再抬起头来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看了看傅云深,又看了看姜晚,嘴里念叨着:“好,好。**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一两句低语。
傅云深在姜晚身边又坐下来,还伸手悄悄挠了挠她的胳膊。
她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