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吃药伤身。”时堔捧住安瑜凑过来的脸,一脸认真地说。
安瑜迷离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心虚地垂眼,伸手去解时堔的衬衣纽扣,“我本来也一直在吃药,短效的,不伤身。”
柔软的手掌探进时堔半敞开的领口。
时堔深吸一口气,腾出捧着安瑜脸的双手,去抓她不安分的小手。
安瑜的脸一得自由,立即把脸贴到了时堔脖颈处,
一边捕捉啃咬他滚动的喉结,一边喃喃低语,“而且,我不想和你之间隔着东西。”
安瑜的这句话,语调极轻。
落入时堔耳中,却犹如春日惊雷。
他再次彻底失控……
这一次,没有酒精的催化,只有两颗心的相互吸引和情难自禁。
安瑜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那丝小小的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绽放。
她和周沐笙的“造人”的计划,似乎也在这缠绵的夜色里,悄然推进着。
此后的一个多星期,安瑜都刻意制造着与时堔独处的契机。
他们在她曾精心为时堔布置的那间小小休息室里,在出差的酒店里,在时堔的家里、时堔的车里……
时堔本就压抑着汹涌的爱意,面对她若有似无的靠近,防线一次次崩塌。
一次事后,时堔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你天天吃避孕药,我还是不放心,以后别吃了,我做措施。”
“没事的,我自从结婚后就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药。”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无尽的娇媚软糯,“医生说正规服用几乎没有副作用,比***更稳妥。”
时堔将信将疑,夜里对着电脑屏幕翻遍了国内外的医学文献。
他看到一些关于内分泌紊乱、长期服用可能影响生育的研究报告,尽管几率很低,但依然让他心头沉甸甸。
他想起安瑜偶尔**太阳穴说累,想起她眼底偶尔掠过的疲惫,越发认定是避孕药的副作用在作祟。
又一次事后,时堔紧紧抱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安瑜,别吃药了。以后我戴,让周沐笙也……”
“他不喜欢戴。”安瑜打断他,声音轻飘飘的,“我和沐笙现在没打算要孩子,我吃药是最省事的办法,你别担心。”
最近时堔频繁提起这个话题,安瑜都开始有些应对烦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不那么敷衍,但她这样的语气,听在时堔耳中,却认为她对此充满了无奈。
时堔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周沐笙每次来公司接安瑜时,脸上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想起那些堆满安瑜办公桌的昂贵礼物,原来全是表象。
那个男人连最基本的体贴都做不到,让自己的妻子长期依赖药物避孕,何其自私。
心疼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收紧手臂,声音沙哑:“安瑜,这样的日子你能忍多久?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